中央意識消散、收割者系統崩潰後，“寂靜墓園”的深出現了一群不速之客。他們不是敵人——敵人會攻擊。他們不是盟友——盟友會提前聯繫。他們是“觀察者”——一直藏在暗、從未參與戰鬥、從未暴份、從未表明立場的第三方。

“歸零號”的探測系統最先捕捉到他們的存在。

“將軍。”航標-7的聲音中帶着明顯的張，“探測到大量艦船信號！不是殘骸，不是幻影，而是真實的、正在移的、有能量反應的艦船！方向——我們的後方！距離——零點三年！”

“數量？”塞恩問。

“正在計算……”航標-7的聲音停頓了一下，“……大約……兩千艘。”

兩千艘。

艦橋上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
在“寂靜墓園”中，聯盟遠征軍已經損失了約百分之十五的艦船。一千五百艘出發，現在只剩下一千二百多艘。兩千艘敵艦——即使不是收割者，即使不是敵艦——也足以在數量上倒遠征軍。

“能識別艦船類型嗎？”李雲帆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。他的意識已經與奇點分離了大部分，回到了“歸零號”氣閘艙中的里。但分離的過程還沒有完全結束——他的意識仍在奇點和之間振，有時在這裡，有時在那裡，有時同時在兩。

“正在識別……”航標-7說，“艦船類型……不屬於任何已知文明。但設計風格與收割者相似——不是完全相同，而是‘同源’。像是同一個技樹的不同分支。”

“收割者的分支？”塞恩的聲音中帶着警覺。

“不是‘清除派’。”王大鎚的聲音響起，“如果是清除派，它們早就攻擊我們了。但它們沒有。它們只是……跟着我們。從我們進‘寂靜墓園’開始，它們就一直在後面，保持距離，不攻擊，不接，不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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