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聯合頻道中，數十億人同時到了他的決定。有人想反對，但反對來不及傳遞。有人想支持，但支持來不及表達。趙明遠只是靜靜地“在”那裡，帶着兩億未決定者，面對着那個正在侵蝕他們的能量漩渦。

他的最後一句話是：

“如果我們消失了，請記住：我們曾經存在過。我們曾經不知道，但那是我們的方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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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融合沒有讓他們消失。

在未決定者模塊被能量漩渦完全吞沒前的最後一刻，一溫暖的存在從銀心深湧出，包裹了那個模塊。不是理的保護，不是能量的屏蔽，而是存在的接納——融合將那些“不知道”的意識，暫時納了自己的網絡。

趙明遠在那一瞬間到了前所未有的驗：他同時是“自己”和“更大的存在”，同時是“不知道”和“正在知道”，同時是“有限”和“無限”。

那個驗只持續了三秒鐘。三秒鐘後，能量漩渦過去了，未決定者模塊被釋放出來，完好如初。

聯合頻道中，所有人同時鬆了一口氣。

趙明遠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着一種奇異的平靜：

“它們說，不知道也是一種存在方式。它們歡迎我們，無論我們選不選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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