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寂靜”不是無害的灰塵。

航行進NGC 6357星雲外圍的第三天，第一次真正的危機發。源頭是“希”號的通訊系統——一個被認為到“寂靜”影響最小、主要由理件和標準邏輯程序控制的子系統。

故障始於一次常規的全向被監聽掃描。系統本應安靜地接收來自星雲各方向的電磁波，分析背景輻和可能的自然信號。但這一次，在掃描某個特定頻段（該頻段此前被記錄為宇宙微波背景輻的平靜區域）時，接收陣列的靈敏度被自調到了理論最大值，並且鎖死。

這本就是一個異常邏輯指令。

接着，接收到的“信號”湧了系統。那不是電磁波，至不完全是。它是一種更加基礎、更加詭異的擾，直接作用於信息理的底層邏輯層面。屏幕上沒有顯示任何可解析的容，只有代表原始數據流的、瘋狂跳的點和噪音波形。

然後，故障如瘟疫般蔓延。

首先是鄰近的導航傳。它們的校準數據開始出現微小的、非隨機的漂移，且漂移模式呈現出一種違背理規律的“自相似”和“遞歸”特。接着是生命維持系統的環境監控模塊，它開始報告一些相互矛盾的讀數——同一區域的溫度同時顯示為過高和過低，氧氣濃度在正常和危險之間來回跳變。

更可怕的是，故障開始影響意識協同網絡的邊緣接口。兩名正在進行輕度意識冥想訓練的乘員報告，他們的冥想引導程序“覺不對”，程序輸出的舒緩頻率中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、冰冷的“秩序”，試圖強行規整他們的散發思維，帶來強烈的神不適和輕微頭痛。

王大鎚和7B幾乎在故障出現的瞬間就介，試圖隔離和清除異常。但他們很快發現，這次的“污染”與跳躍後沾染的“寂靜”質截然不同。

“這不是環境沾染，”王大鎚的數據流在艦橋主屏幕上高速流，顯示出紅的警報框，“這是主的、針對的邏輯攻擊！攻擊模式與‘潛航者’號記錄中‘收割者’使用的‘格式化協議’次級變有72%的相似度！但更加蔽，更加……‘智能化’。”

“攻擊來源？”南曦立刻問。

“無法確定位！信號似乎……無不在，又無可尋！”7B的點急促閃爍，“它利用了‘寂靜’效應在我們系統中造的微觀不穩定作為‘裂’，滲了進來！攻擊目標不是摧毀，是‘重寫’和‘同化’！它在嘗試將我們的系統邏輯，包括部分低級自化意識程序，改造符合‘收割者’秩序框架的模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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