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鎚看着傳傳來的數據，眉頭鎖：“能量讀數極高，但極其穩定，沒有任何浪費。結構強度……無法估算，我們的探測波本無法穿其外殼。它周圍的時空曲率被強行‘平’了，形了一個絕對的防領域。”

更仔細的觀察帶來了更多發現。他們看到一些微小的、同樣呈現非歐幾何形態的“無人機”，如同工蜂般在前哨周圍巡弋，偶爾會融前哨主，或從主中分離出來。這些無人機執行着維護、採集（似乎是從星際塵埃和輻中提取能量和質）以及……清理的任務——它們會毫不猶豫地摧毀任何過於靠近的、有一定複雜度的天碎片或宇宙塵埃，彷彿在維持着周圍的“純凈”。

“它在自我維持，自我修復，並且……排除任何可能的‘污染’。”顧淵的聲音通過斷續的超空間通訊傳來，帶着沉重的憂慮，“這符合‘收割者’作為清理機制的特。”

就在他們小心翼翼地收集數據時，南曦的知捕捉到了一極其微弱，但讓瞬間骨悚然的波。

從前哨的深，傳來一陣非意識的、純粹信息層面的掃描波！這波的頻率和模式，與之前在太系邊緣監測節點捕捉到的信號同源，但強度和信息度高了數個量級！

“它在進行例行掃描！”南曦低呼，“我們的偽裝……能撐住嗎？”
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“潛航者”號的信息迷彩和維度潛行技運行到了極限，試圖將自己偽裝一塊無害的、自然形的維度褶皺。

那冰冷的掃描波掠過飛船所在區域，沒有毫停留，繼續向遠方擴散而去。

他們……暫時……安全了。

但所有人都清楚，他們此刻正懸停在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旁邊。這個前哨的實相，比他們最壞的想象還要冰冷、還要絕對、還要……令人絕。

它不是一個有敵意的“敵人”，它是一個沒有的“程序”。而人類文明，在它眼中，或許只是一個需要被清理的“系統錯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