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鎚看着屏幕上那些無法理解的數據流，到一陣深深的無力。他引以為傲的工程和技能力，在這種超越維度的通訊方式面前，顯得如此稚和可笑。

“這意味着，”顧淵的聲音沉重地總結道，“我們不僅無法阻止它們發出警報，甚至無法知道警報的容是什麼。是簡單的‘發現異常’？還是‘檢測到維度航行技’？或者是……‘建議啟清理程序’？我們一無所知！”

這種信息上的絕對不對稱，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力。敵人能看見你，能聽見你，能隨時向總部報告你的況，而你卻像個又聾又瞎的傻子，連敵人說了什麼都搞不清楚，只能被地等待命運的審判。

南曦嘗試從意識層面去“”那些信號殘留的“信息質”，但反饋回來的只有一片冰冷的、非生命的、帶着強烈“目的”卻又毫無“”可言的空白。這覺比“混沌低語”更加令人不適，因為後者至還帶有某種混的“活”，而前者純粹是冰冷的“機制”。

“我們無法攔截信號，”趙先生的聲音通過加線路傳來，打破了指揮中心令人窒息的沉默，“但我們可以改變自己。”

他的話語將眾人從技絕中拉了出來。

“既然信號是因我們的‘異常’活而發，那麼，在‘窺淵者’帶回報之前，我們必須最大限度地降低自的‘異常’信號。”趙先生指示道，“所有高強度的意識實驗和基因研究暫停。現有的能量設施進最低功耗運行模式。基金會啟‘深潛’協議，所有對外活轉絕對靜默。”

“我們要在地球外面，裹上一層厚厚的‘電磁靜默’和‘信息偽裝’毯子。同時，加快‘窺淵者’數據分析預案的制定，一旦它傳回數據，我們必須以最快速度解讀！”

無法攔截信號，那就盡量不再製造能被監測到的信號。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、拖延時間的策略。

然而，所有人都明白，這只是權宜之計。“窺淵者”已經出發，木已舟。那個信號，很可能已經如同出膛的子彈，無法收回。他們現在能做的，就是一邊儘可能地藏自己，一邊祈禱“窺淵者”能夠功帶回有價值的報，並且……祈禱“收割者”的反應，不會來得太快。

信號無法攔截，倒計時的滴答聲，卻在每個人心中越來越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