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極端而激烈的言論，讓會議室陷了短暫的死寂。主攻擊一個“收割者”的前哨？這想法瘋狂得如同用火柴去點燃炸藥庫。

“你這是自殺行為！”顧淵首先反駁，語氣嚴厲，“我們對前哨一無所知！它的防機制？它的反擊能力？我們甚至不知道摧毀一個前哨是否會引來更猛烈的報復，或者直接發‘收割’程序！你這會徹底葬送人類文明！”

“苟延殘就不是葬送嗎？”馬庫斯反相譏，“等待‘收割’循環自然到來，和我們現在主引，有什麼區別？至後者還有一主權！基金會藏了幾千年，藏出結果了嗎？沒有！威脅依然在那裡，而且越來越近！你們現在做的，不過是把腦袋從沙子里拔出來，然後換一個更緻的遠鏡去看那把即將落下的鐮刀而已！”

南曦看着激對峙的兩人，心也充滿了矛盾。馬庫斯的想法過於激進危險，但他有一點說中了基金會策略的核心問題——被。開口道：“馬庫斯，主攻擊風險太大，我們承不起失敗。但顧教授，我們也不能再完全回到基金會過去的藏策略。我們必須找到一條……更加積極，但又足夠謹慎的中間道路。”

王大鎚也話道：“我同意南曦。我們需要報，需要技突破。探針計劃是必須的，但這不代表我們未來不能採取更積極的行。關鍵是時機和實力！在我們擁有足夠的力量和理解之前，盲目攻擊就是送死！”

趙先生終於開口，聲音沉穩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：“基金會不會採納馬庫斯的激進方案。風險不可控，與自殺無異。但基金會也承認，純粹的藏已非良策。”

他的目掃過眾人：“因此，我們走第三條路。基於‘歸零者’的產，以技突破和報搜集為優先。‘探針’計劃立即啟，同時，意識與高維技的研究必須加速。我們要在儘可能藏自的前提下，快速發展出足以自保，甚至……在未來能夠進行有限度博弈的能力。這不再是單純的藏，而是積極備戰。”

他看向馬庫斯，眼神冰冷：“你的價值在於對高維力量危險的認知和那些非常規的思路，但你的行綱領，基金會絕不允許。你可以提供想法，但決策權，不在你。”

馬庫斯嗤笑一聲，靠回椅背，重新恢復了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，但眼神深卻閃過一計算的芒。他知道，他的種子已經播下。

分歧再次出現，但這一次，主導權被牢牢掌握在主張謹慎但積極備戰的團隊和基金會手中。藏派與抗爭派的衝突暫時被下，但馬庫斯那充滿與危險的“主出擊”論調，如同埋下的一顆種子，在未來某個絕或機會來臨的時刻，或許會再次破土而出。

現在，所有人的目都聚焦於那即將組建的“探針”計劃。這是他們邁向未知、收集報、評估威脅的第一步，也是決定未來是繼續藏，還是走向更廣闊星海的關鍵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