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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話物理局_第96章 “播撒者”的首領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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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還說……‘我們……都只是……樣本……區別在於……是被等待解剖……還是……主獻上……或許……能換來……一個觀察……而不是……立刻清除……’”

王大鎚斷斷續續地複述着,這些話在當時他半昏迷狀態下顯得模糊,此刻結合檔案,卻顯出更加複雜和悲涼的意味。

趙先生冷靜地分析:“李斯特的邏輯鏈條可能是:1. 任何接非人類智慧的行為都會招致災難(南極教訓)。2. 人類文明已被‘收割者’標記(先驅者殘骸是探針)。3. 暴是遲早的事,被等待收割不如主獻上‘樣本’(包括他自己、我們、以及基地數據)。4. 通過這種‘獻祭’,或許能向‘收割者’展示人類的某種‘價值’(技、意識特),從而爭取到被‘觀察’而非立刻‘清除’的機會,為其他藏更深的人類火種爭取時間。”

這是一種何等絕而扭曲的戰略!將自文明的一部分作為祭品,祈求獵食者稍作停留,給予其他部分一渺茫的生機!

“他把自己……也當了祭品……”南曦到一陣寒意席捲全。李斯特並非貪生怕死之徒,他的瘋狂背後,是一種基於慘痛經歷和極端邏輯的、自我犧牲式的文明守護觀,儘管這觀念是如此的反人,如此的黑暗。

三、 哲學的撞與人的拷問

了解了李斯特的過去和機,團隊部再次引發了深層次的哲學反思。

顧淵心複雜:“我無法認同他的手段……但他所承的痛苦,和他那種……扭曲的守護之心,卻讓人……恨不起來,只覺得可悲。”

王大鎚咳嗽了幾聲,虛弱卻堅定地說:“不管他有什麼理由……把活人……當祭品……就是錯的。我們造飛船……搞探索……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……不是為了……挑一個死法。”

南曦總結道:“李斯特和‘播撒者’的哲學,是極端生存主義在遭毀滅創傷後的產。它源於對宇宙的深刻恐懼和對人類自脆弱的絕認知。這種哲學或許能在特定況下提高生存概率,但它以犧牲人、犧牲希、犧牲未來的可能為代價。如果我們接了這種哲學,那即使活下來,我們也不再是‘人類’了。”

趙先生記錄著他們的討論,補充道:“基金會部對‘播撒者’的定是‘極端危險組織’,但同時也承認,他們的某些預警和對於‘收割者’威脅的評估,有參考價值。與他們的鬥爭,不僅僅是武力的對抗,更是人類文明未來道路選擇的思想鬥爭。”

四、 警示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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