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先生看向南曦他們：“這就是‘播撒者’哲學的源。他們視我們與‘星門之種’的接、與‘日冕’的對話、乃至這次金星任務，都是在玩火，是在重複‘南極悲劇’的錯誤，是在將整個人類文明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。他們認為，我們才是文明的叛徒和毀滅者。”

三、 報的關聯與新的推論

“回到‘偵察之眼’，”趙先生將話題拉回現實，“基金會對比了‘先驅者殘骸’和‘偵察之眼’的數據，雖然科技水平有明顯代差，但其能量簽名的基礎結構、材料學的某些底層邏輯，尤其是那種針對意識場的技傾向……存在高度的同源。”

“因此，我們有理由相信，‘先驅者殘骸’和‘偵察之眼’，都屬於同一個文明系的不同世代或不同型號的產品——也就是我們如今所稱的‘收割者’系。”

“這意味着，”趙先生的目掃過眾人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，“‘收割者’並非剛剛發現我們。它們可能在很久以前，甚至是在人類文明蹣跚學步時，就已經‘路過’或‘投放’過偵察單位。南極的那個殘骸，可能就是某個遠古時期墜毀的、更早期的‘偵察之眼’。”

“而我們人類，可能早已在它們的……觀察名單上，掛了不知道多年。”

這個推論，比“偵察之眼”的出現本，更加令人骨悚然。人類文明並非偶然被發現的幸運兒或倒霉蛋，而可能是一直被放在顯微鏡下觀察的樣本！

“所以，‘播撒者’襲擊我們，搶奪數據，並不僅僅是為了阻止我們‘惹禍’，”南曦瞬間想通了很多環節，“他們是想獲取關於‘收割者’的最新報！他們想了解這個觀察了我們可能上萬年的‘獵人’，到底發展到了什麼程度！他們想據這些報，來調整他們那套‘凈化’與‘匿’的戰略！”

“沒錯。”趙先生肯定道，“在他們看來，我們這次金星任務獲得的數據，是無價的，也是極度危險的。他們既要阻止我們‘繼續犯錯’，也要利用這些數據，為他們那套極端生存哲學尋找依據和方案。”

四、 坦白後的抉擇與沉重的責任

趙先生的坦白，像一塊巨石投本就波瀾起伏的心湖，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
他們不僅面對外部的“收割者”威脅，還面對着部源自歷史創傷的、理念截然對立的同胞——“播撒者”的敵視與干擾。人類的境，比想象中更加複雜和艱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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