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，流霞谷的梅樹下總圍着群影。

蘇離跟着狐妖們學唱安魂曲，們的聲音得像，唱到“月照階前苔”時，尾音會輕輕打個旋，像羽搔過心尖。

他學得極為認真，丹田的靈力跟着旋律轉，竟真有暖意纏上神魂，比獨自運轉功法舒服百倍。

到教渡塵咒時，他站在石台上，指尖掐訣，聲音陡然變得清亮，像冰棱撞碎在玉盤上:“塵歸塵，土歸土，怨魂散……”

咒語落時，一道金芒從指尖竄出，撞在院角的老梅樹上，震得落英紛飛，卻沒傷着半片花瓣。

狐妖們看得咋舌。

紅狐妖試着學了句，尾音還是帶着調，金芒弱得像螢火蟲，卻讓旁邊石裡藏着的一隻小殘魂打了個哆嗦，竟主飄出滴魂晶。

“了！”蘇離喜得差點跳起來。

他讓狐妖們放慢安魂曲的調子，自己則把渡塵咒拆細碎的短句，像撒糖似的摻進去。

起初總套，安魂曲的波撞上渡塵咒的銳，差點掀翻了竹樓的頂。

可蘇離不惱，紅狐妖也耐着子陪他試，綠狐妖還編了個響板，“嗒嗒”地打節拍。

第七日清晨，當第一縷漫過梅梢時，蘇離和狐妖們齊聲唱:“風拂柳，月沉潭，渡塵里把魂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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