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攤位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，異常整潔。

攤主是個面蒼白的中年書生，穿着件洗得發白的儒衫，袖口都磨出了邊，手指卻修長乾淨，正低頭用小刷細細清理着一枚玉簡。

他眼神平靜如古井，周氣息卻已達金丹巔峰，比之前那壯漢還要高出一線。

書生腰間掛着一枚墨玉佩，上面刻着個古樸的“”字，有靈流轉，顯然是某個秘組織的信。

“道友可是要出售些東西？”

書生抬起頭，目落在蘇凡上，語氣平淡，卻像一把溫潤的玉尺，輕輕拂過人心，帶着種察世事的銳利。

蘇凡心中微，這書生倒是敏銳。

他不再繞圈子，從儲袋裡出一柄長劍，“哐當”一聲放在攤位上。

劍狹長，通泛着寒，靠近劍柄刻着一個小小的“劍”字，正是萬劍山的標誌。

書生拿起長劍，指尖輕輕拂過劍，及幾細微的缺口時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，隨即眼中閃過一訝異:“萬劍山的流雲劍，上品法，可惜了，劍有三損傷，靈力流轉已不暢。”

他放下長劍，抬眼看向蘇凡:“道友想賣多？”

“五萬塊上品靈石。”蘇凡報出的價格不高不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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