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第三日清晨，柳玲玲的毒素已徹底散盡，又恢復了往日的活潑靈。

兩人路過一片開滿金小花的草地，瞅見兩隻翅膀帶金邊的蝴蝶正停在一朵花上，翅膀輕輕扇，彷彿在頸低語。

忽然想起蘇凡曾說過的那片水火共存的海域，想起他講過的人魚唱傳說，想起他為自己蓋時低垂的眼睫……

從最初的針鋒相對，到如今的全然依賴，怎麼就不知不覺走到了這般境地？

柳玲玲臉頰泛起熱意，心跳如揣了只撞的兔子。

彎腰摘下一朵金盞花，指尖輕花瓣，忽然憶起二姨柳玉的話:“心若是近了，隔着山海也能走到一起；心若是遠了，面對面也像隔着重霧。”

原來心是不會騙人的。

正怔忡間，蘇凡忽然停了腳步。

“怎麼了？”柳玲玲下意識地開口，聲音裡帶着一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關切。

蘇凡轉過，周靈氣波劇烈翻騰，眼底藏着抑不住的激:“我靈力異……像是要突破了。”

他抬手按住丹田，話音未落，已盤膝坐下。

雙眼閉上間，雜念盡除，焚火訣急速運轉，引天地靈氣匯經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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