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守住了！”

蘇凡語氣裡帶着釋然的笑意，繼續說道:“琉璃龍鎮妖鮫王後，並未消散，而是化作一道靈脈，融了水晶宮的地基，讓宮殿從此能自主運轉靈韻，再也不懼邪祟侵擾。鳴鮫人為了謝老修士與漁夫，不僅贈予他們滿袋鮫珠，還將‘汐靈核’凝結的一縷靈韻，封了一枚珊瑚佩中。那玉佩能知深海異，還能在危急時引三分汐之力護。”

火指尖輕點，流火凝小小的珊瑚佩形狀，滿眼艷羨:“那玉佩也太神奇了！老漁夫帶着它，是不是就能常去水晶宮做客？”

“他倒是想去，可水晶宮卻在三日後閉合了！”

蘇凡話鋒一轉，添了幾分神秘:“老漁夫說，汐靈核與定海珠相融後，引了上古制，水晶宮連同潛龍靈脈一起沉了萬丈海，只有每百年汐逆轉之時，才會短暫浮現。他後來又去了青螺灣數十次，再也沒見過玄背巨黿與鮫人，只在一次風暴中，那枚珊瑚佩忽然發，幫他避開了一道從海衝出的幽冥水煞。”

“啊？再也見不到了嗎？”火微微撅起，流火都黯淡了幾分。

“也未必！”

蘇凡話鋒又轉，眼底閃着奇幻的亮:“最妙的是結尾。老漁夫年近百歲時，自覺大限將至，便帶着珊瑚佩駕着小船，駛了當年遇見玄背巨黿的海域。就在他閉眼的剎那，海面忽然無風自，一道琉璃的柱從海底升起，玄背巨黿竟載着水晶宮再次浮現！鳴鮫人的歌聲穿風浪而來，汐靈核化作一道流，裹着老漁夫的魂魄，竟將他化作了半人半鮫的模樣，從此留在水晶宮，守護着那片深海靈脈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放得輕:“傳聞後來有修士在汐逆轉時，遠遠見深海之上，有一位白髮老者騎着玄背巨黿，後跟着鮫人船隊，歌聲與聲相和，護送着迷路的漁船返航。有人說，那是老漁夫達了心愿，了深海的守護者。”

火聽得眼眶微紅，周流火化作溫暖的暈，喃喃道:“真好……原來海里不僅有驚險，還有這麼多溫的約定。”

忽然抬眼，看向岩漿湖中央的涅盤花，眼底閃過決然，手一拂，那朵燃燒着火焰的金蓮花便緩緩飄向蘇凡。

“這涅盤花送你，你的故事，比我聽過的所有傳說都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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