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闕歸來_第4章 教導初心,守護蒼生(1)
念兒的個頭在桂花小苑的晨與晚霞中漸漸拔高,藕荷的棉袍換了兩回尺寸,曾經需要踮腳才能夠到的石桌邊緣,如今已能輕鬆趴在上面寫字。蘇雲與趙珩教他掌控空間瞬移與療愈神力的同時,更將“守護”二字化作日常,融他長的每一個瞬間。每逢旬日,兩人總會帶上念兒,提着裝滿草藥與工的竹籃,去周邊村鎮走——這是他們與念兒的“必修課”,要讓孩子知道,異能從不是炫耀的資本,而是守護的底氣。
離小苑最近的清溪村,村民們早已悉這一家三口的影。趙珩背着藥箱走在前面,念兒攥着他的角,小葯簍在側晃晃悠悠,裡面裝着他親手採摘的薄荷與公英;蘇雲則落後半步,目掃過村道旁的房屋,木系神力悄然探出,為枯萎的莊稼添上一抹生機。“王阿婆的咳嗽該好了,上次給配的潤肺湯,念兒還記得配方嗎?”趙珩回頭問道,指尖點了點念兒的小葯簍。
念兒立刻直小板,掰着手指回答:“記得!枇杷葉三片、川貝五克、加上冰糖燉,要燉夠一炷香的時間!”他說著從葯簍里掏出一片晒乾的枇杷葉,葉片上的絨被他細心捋順,“我還特意挑了葉脈最的,父親說這樣藥效最好。”趙珩笑着了他的頭髮,蘇雲在一旁補充:“待會兒給阿婆送葯時,你試試用療愈神力幫順順氣,輕輕的,像拂過小貓的傷口那樣。”
王阿婆的茅草屋在村東頭的老槐樹下,屋頂的瓦片因去年的暴雨裂了,牆還滲着氣。趙珩剛敲門,就聽見屋裡傳來劇烈的咳嗽聲。念兒搶先推開門,脆生生喊着“阿婆”,快步跑到床邊。老人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,手想去他的頭,卻因咳嗽彎下腰。念兒立刻停下腳步,掌心泛起淡金微,輕輕覆在阿婆的後背,像一片溫暖的羽緩緩掃過。
不過片刻,阿婆的咳嗽就緩了下來,着氣笑道:“我們念兒的小手真神奇,比你父親的葯還管用。”趙珩趁機將熬好的湯藥遞過去,蘇雲則已拿起牆角的瓦片與泥刀——昨夜的細雨讓屋頂的裂擴大了,他要趁着晴好修補妥當。念兒看着蘇雲踩着木梯爬上屋頂,淡綠的神力在他指尖流轉,碎裂的瓦片竟自拼接起來,還長出幾株細小的青苔加固,忍不住拍手:“爹爹的本事最厲害!”
蘇雲從屋頂探出頭,笑着搖頭:“不是本事厲害,是要讓阿婆能睡個安穩覺。”他頓了頓,目落在念兒上,“就像你用神力幫阿婆止咳,我們做的都是一樣的事——用自己的能力,讓邊的人些辛苦。”念兒似懂非懂地點頭,卻牢牢記住了“讓別人安穩”這幾個字,轉就幫阿婆起了桌子,小臉上滿是認真。
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大半年,念兒的療愈神力愈發練,不僅能幫村民緩解病痛,還學會了用空間瞬移幫獨居老人送東西——村西的李爺爺腳不便,他每天都會瞬移到鎮上買包子,再準時出現在李爺爺家門口;蘇雲則教會他用空間節點知危險,一次村道旁的老樹枝要斷裂,念兒提前瞬移到樹下大喊,救下了正在撿柴的孩。清溪村的泥牆上,漸漸多了孩子們畫的塗:一個舉着金的小人,旁邊站着能移的影,底下歪歪扭扭寫着“念兒與爹爹”。
夏後雨水漸多,江南的梅雨季來得迅猛,連續半個月的暴雨讓清溪村旁的河水暴漲。這天清晨,蘇雲剛推開竹門,就見墨影閣的暗衛玄渾地跪在門口:“墨主,清溪村上游山洪突發,河水已漫過堤岸,村民們正往高轉移,況危急!”
趙珩立刻將剛熬好的薑湯塞進玄手裡,轉回屋取藥箱:“念兒,把你的小葯簍裝滿止藥和繃帶,跟我們走。”念兒雖從未見過如此急的場面,卻沒毫慌,飛快地收拾着東西,還不忘帶上蘇雲給他的小木劍——他要像爹爹和父親一樣,保護別人。蘇雲則已凝聚起空間神力,將三人的影瞬間轉移到清溪村外的山崗上。
眼前的景象讓念兒攥了小拳頭:渾濁的洪水卷着泥沙,衝垮了村東的幾間茅草屋,村民們抱着被褥和糧食,在齊腰深的洪水中艱難前行,孩的哭聲與老人的呼喊織在雨幕里。“蘇大哥,你帶村民往山崗高轉移,我和念兒在這兒設立臨時療傷點。”趙珩當機立斷,將藥箱放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,療愈神力化作金屏障,擋住傾瀉的雨水。
蘇雲點頭,影瞬間消失在雨幕中。他的空間神力在洪水中鋪展開來,淡藍的帶像橋樑般橫在洪水之上,將被困在屋頂的村民一個個轉移到安全地帶;同時,木系神力從地面湧出,快速生長的藤蔓編織臨時護欄,圍出一片乾燥的區域。“大家別慌,跟着帶走,都能安全到山崗!”蘇雲的聲音過神力傳遍全村,沉穩的語氣讓慌的村民漸漸安定下來。
趙珩已接診了第一個傷員——村醫張大叔被倒塌的房梁砸傷了,傷口滲着,疼得臉發白。“念兒,幫我按住他的膝蓋,用神力穩住傷口。”趙珩一邊撕開繃帶,一邊指導道。念兒立刻上前,掌心的金覆蓋在張大叔的傷口上,他盯着傷口,在心裡默念“別疼了別疼了”,金的神力竟比往日更濃郁幾分。張大叔原本搐的漸漸放鬆,驚訝地說:“這孩子的神力,竟有你當年的幾分穩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