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闕歸來_第20章 返程江南,悉心照料(1)
醫為趙珩診脈後,輕輕嘆了口氣,對蘇雲與新帝建議:“安王殿下本源虧損需長期調養,雁門關氣候乾燥寒冷,恐不利於神魂恢復。江南一帶氣候溫潤、水汽充沛,最適合滋養心神,若能前往那裡靜養,或能加快蘇醒速度。”
蘇雲聞言,眼中瞬間亮起芒,不等新帝開口,便立刻點頭:“我這就帶他去江南!” 他深知趙珩素來偏江南的溫婉景緻,此前兩人曾多次約定,待天下安定後便居江南,如今雖未等到趙珩醒來,卻也能讓他在心儀之地調養。蘇雲不再猶豫,掌心凝聚空間之力,一道明的虛空裂隙在營帳中緩緩展開,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趙珩,作輕得如同呵護易碎的珍寶,一步步踏裂隙之中,後的新帝與醫着兩人的背影,眼中滿是期許。
不過半炷香的時間,蘇雲便帶着趙珩抵達了江南的桂花小苑。這座別院是兩人早年一同購置的,庭院中種滿了趙珩喜的桂花與荷花,此刻雖未到桂花盛開的季節,卻也綠意盎然,着一寧靜祥和的氣息。蘇雲將趙珩安置在最向的卧房,房間的窗戶正對着庭院中的荷花池,過雕花窗欞灑進來,在床榻上落下斑駁的影,溫暖而不刺眼。
為了讓趙珩早日蘇醒,蘇雲每日清晨都會用木系神力催生庭院中的花草。他指尖泛着淡綠的微,輕輕拂過池邊的荷葉,原本還未舒展的荷葉便緩緩展開,出綠的葉面;他走到廊下的蘭草旁,神力注的瞬間,蘭草便冒出了小小的花苞,散發出淡淡的幽香。沒過幾日,整個庭院便花香縈繞,清甜的荷香與淡雅的蘭香順着窗戶飄進卧房,瀰漫在趙珩邊 —— 據說,悉的花香能舒緩沉睡的神魂,喚醒潛意識中的記憶。
蘇雲還從木箱中取出兩人過往遊歷的畫像,有在泰山之巔並肩看日出的剪影,有在西湖畫舫上相視而笑的場景,每一幅都承載着兩人的好回憶。他將畫像輕輕放在趙珩枕邊,坐在床沿,握着對方冰涼的手,輕聲講述着過往的趣事:“子衿,你還記得在西湖畫舫上嗎?那天你喝了點桂花酒,臉頰紅紅的,說以後每年都要來江南看荷花,還要在池邊種滿你喜歡的蘭草。” 他的聲音溫得如同江南的流水,眼中滿是繾綣的笑意,“現在荷花池的荷葉都長出來了,再過些日子就能開花了,你快醒醒,我們一起去池邊賞荷,好不好?”
每當講述到開心之,蘇雲還會輕輕趙珩的臉頰,彷彿對方能聽到自己的話語,能到自己的牽挂。有時他會坐在窗邊,一邊用神力滋養庭院中的花草,一邊哼着趙珩曾喜歡的江南小調,歌聲輕婉轉,在安靜的卧房緩緩流淌,帶着無盡的期盼。
與此同時,雁門關外的清剿行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。趙燼率領玄甲軍展開地毯式搜索,北狄殘部因失去幽冥能量的支撐,戰鬥力大幅下降,很快便潰不軍。此前依附幽冥勢力的北狄首領,本想趁着混逃往北境,卻被埋伏在途中的墨影閣暗衛截殺,首領的頭顱被懸挂在雁門關城樓之上,震懾着所有心懷不軌之人。剩餘的北狄殘兵見首領已死,又無退路,要麼放下武投降,要麼在玄甲軍的追擊下被就地殲滅。不到十日,雁門關周邊百里之的患便被徹底清除,邊境恢復了往日的平靜。
京城方面,新帝趙翊借幽冥裂隙功封印的契機,開始着手整頓朝堂。他以 “勾結幽冥、意圖謀反” 為由,徹底清洗了反對自己的舊臣勢力,將那些暗中與柳家、北狄勾結的員一一查辦,提拔了一批年輕有為、忠心耿耿的員。朝堂上下煥然一新,政令得以順暢推行。百姓們得知幽冥之禍已除,邊境安定,紛紛奔走相告,街頭巷尾掛滿了紅燈籠,家家戶戶都上了 “太平” 的福字,熱鬧的景象如同過年一般。
一日午後,墨影閣的暗衛將京城的消息送到了江南的桂花小苑。蘇雲接過信,快速瀏覽着上面的容,當看到 “朝堂安定,百姓安樂” 四字時,他繃的角終於出一笑容。他走到床榻邊,輕輕握了握趙珩的手,將信放在對方枕邊,輕聲說道:“子衿,你看,天下太平了。新帝穩固了朝堂,北狄殘部也被清剿乾淨,再也沒有戰爭與災禍了。你快醒來,我們一起在江南過安穩日子,再也不用提心弔膽,再也不用分離。”
話音剛落,蘇雲突然覺到掌心傳來一微弱的靜 —— 趙珩的指尖輕輕了一下!雖然只是極其細微的作,卻如同驚雷般在蘇雲心中炸開。他猛地抬頭,目盯着趙珩的臉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希冀。他屏住呼吸,大氣不敢一口,生怕驚擾了對方。可過了片刻,趙珩依舊雙目閉,沒有其他反應,只有指尖那一微弱的靜,彷彿只是自己的錯覺。
即便如此,蘇雲心中的希卻愈發強烈。他知道,趙珩一定能聽到自己的話語,一定在努力蘇醒。他重新握趙珩的手,掌心的溫度傳遞着堅定的信念:“子衿,我知道你在努力,我會一直等你。等你醒來,我們一起賞荷、看月、聽江南小調,一起把我們約定的事都做完。”
過窗戶,灑在兩人握的手上,溫暖而堅定。庭院中的花香愈發濃郁,荷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彷彿也在為趙珩的蘇醒默默祈禱。江南的日子平靜而悠長,蘇雲就這樣日復一日地守護在趙珩邊,用溫與耐心,等待着人睜開眼睛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