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闕歸來_第5章 承諾,共赴江南(1)
燭火的暈在營帳輕輕晃,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布幔上,忽明忽暗。趙珩看着蘇雲眼底尚未褪去的疲憊,還有那藏在堅定下的脆弱,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悸。他出雙手,輕輕捧住蘇雲的臉,指腹挲着他的臉頰 —— 這些日子的奔波與戰鬥,在他臉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,卻讓這份溫更顯真實。
蘇雲被他突如其來的作弄得一愣,隨即放鬆下來,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,着掌心傳來的溫度。兩人對視着,營帳的空氣彷彿被拉長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與燭火燃燒的 “噼啪” 聲。趙珩緩緩低下頭,瓣輕輕上蘇雲的,這個吻很輕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與眷,像是在確認彼此的存在,又像是在訴說著深藏心底的愫。
蘇雲的微微一側,隨即反客為主,收手臂將趙珩擁在懷中,加深了這個吻。連日來的張與不安,在這個吻中漸漸消散,只剩下滿滿的安心與珍視。他們的齒相依,氣息融,彷彿要將彼此進骨里,讓這份羈絆越生死,永遠不會分離。
不知過了多久,兩人才緩緩分開,額頭相抵,呼吸都帶着幾分急促。趙珩的臉頰泛着淡淡的紅暈,眼中卻滿是堅定,他輕聲道:“我們會一直陪伴在一起的,一定會。” 他的聲音很輕,卻字字清晰,像是在對蘇雲承諾,也像是在對自己發誓,“等霧靈山的封印儀式結束,我們就回江南的桂花小苑。我還記得,小苑的池塘里種滿了荷花,每到夏天,的荷花映着碧綠的荷葉,好看得很;我們還可以乘畫舫游西湖,像從前那樣,你會在畫舫上為我彈古箏,給我剝蓮子吃……還要每天每天的你我不分。”他說著,眼中漸漸泛起憧憬的芒,彷彿已經看到了江南的景,看到了兩人在小苑中安穩生活的模樣。那些過往的好回憶,此刻都化作了支撐他們前行的力量,讓他們有勇氣面對即將到來的危機。
蘇雲的心中一暖,鼻尖輕輕蹭過他的發頂,着他髮間淡淡的草藥香,低聲應道:“好,我都陪你。” 他的聲音帶着一沙啞,卻滿是溫,“等封印結束,我們就立刻啟程回江南。我會在小苑的池塘邊再種一片並蓮,就像在昆崙山頂種下的那樣,讓它們陪着我們;畫舫我也會提前備好,我們可以在西湖上待一整天,看日出,看日落,看湖面上的荷花燈……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輕輕拍着趙珩的後背,像是在安,又像是在描繪着未來的藍圖。那些簡單而平凡的願,此刻卻顯得格外珍貴,因為它們承載着兩人對彼此的承諾,對未來的期許。
營帳,搖曳的燭火在銅燭台上明明滅滅,將相擁的兩人影投映在帳幔上。溫熱的呼吸織細的網,偶爾溢出的細碎聲響,與晃的剪影相映,勾勒出一幅繾綣而人的畫面。。營帳外的風聲呼嘯,帶着夜晚的寒意,遠還約傳來變異的嘶吼聲,卻都了此刻溫的背景,毫無法打擾到營帳的兩人。
趙珩靠在蘇雲的懷中,聽着他沉穩的心跳,着他傳來的溫度,心中滿是安定。他知道,未來的路或許充滿艱險,封印儀式也可能會遇到意想不到的危機,但只要有蘇雲在邊,他就無所畏懼。因為他知道,蘇雲會拼盡全力保護他,就像他會拼盡全力守護蘇雲一樣。
“蘇大哥,” 趙珩抬起頭,看着蘇雲的眼睛,輕聲問道,“你說,我們這次能順利封印裂隙嗎?雁門關的危機能徹底解決嗎?” 雖然他心中充滿了希,但偶爾還是會有一不安湧上心頭,畢竟這次的危機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。
蘇雲低頭看着他眼中的擔憂,手輕輕平他眉間的褶皺,語氣堅定:“能。我們有護魂符,有護魂花環,有玄甲軍的守護,還有彼此的陪伴,一定能順利封印裂隙,解決雁門關的危機。” 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難,我們也會一起面對,絕不會輕易放棄。因為我們還要一起回江南,一起實現那些願,不是嗎?”
趙珩用力點頭,眼中的擔憂漸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信念。他再次抱蘇雲,將臉埋在他的懷中,輕聲道:“嗯,我們絕不會放棄。” 此刻的他,不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安王殿下,而是能與蘇雲並肩作戰的夥伴,是能與他共同面對生死的人。
夜漸深,營帳的燭火漸漸變弱,卻依舊散發著溫暖的芒。兩人相擁而卧,沒有再說話,卻能清晰到彼此的心意。那些未說出口的話語,那些深藏心底的,都通過彼此的溫度傳遞着,讓這份羈絆更加深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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