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闕歸來_第20章 暗潮湧動(1)
蘇雲與趙珩快馬加鞭,終於在十日後抵達雁門關外。兩人沒有立刻前往雁門關的玄甲軍營地,而是匿在附近的枯樹林中 —— 他們想先探查北狄大軍的虛實,再與趙燼匯合。蘇雲從行囊中取出一架遠鏡(墨影閣特製的千里鏡),遞給趙珩:“你看,北狄的營帳連綿不絕,至有五萬兵力,而且營地中央,應該就是薩滿祭司的祭壇。”
趙珩接過遠鏡,順着蘇雲指的方向看去 —— 北狄營地中,一座巨大的黑祭壇格外顯眼,祭壇周圍着數十面狼頭戰旗,十幾名薩滿祭司圍着祭壇,正在誦讀咒語,祭壇中央的裂隙中,有黑霧氣滲出,帶着令人心悸的氣息。“他們好像快完儀式了。” 趙珩輕聲道,語氣帶着擔憂。
蘇雲點頭,剛想說話,便看到一道黑影從枯樹林中閃過 —— 是墨影閣的第一殺手 “殺”。“殺” 擅長匿與刺殺,此次奉命潛北狄營地,伺機刺殺北狄大汗。“墨主,安王。” “殺” 單膝跪地,低聲道,“臣已找到北狄大汗的營帳,計劃在今夜子時刺殺,阻止儀式繼續。” 蘇雲點頭:“小心行事,若遇到危險,立刻撤離,不要拼。” “殺” 應下,再次夜,朝着北狄營地去。
兩人繼續用遠鏡觀察,剛過子時,北狄營地中突然發出震天的吶喊聲。“怎麼回事?” 趙珩疑地問道。蘇雲調整遠鏡的角度,看向北狄大汗的營帳 —— 營帳外,北狄士兵正拿着刀互相砍殺,三名着華麗服飾的年輕男子,正圍着一爭吵,上穿着大汗的服飾,顯然是北狄老汗王。
“是北狄皇子訌了。” 蘇雲眼中閃過一驚訝,“老汗王應該是被‘殺’刺殺了,三位皇子為了爭奪金帳兵符,開始自相殘殺。” 趙珩看着營地中的混,興地說道:“這是個好機會!六哥可以趁機突襲!”
果然,沒過多久,雁門關方向便傳來震天的號角聲 —— 趙燼抓住戰機,率三萬玄甲軍突襲北狄營地。玄甲軍士兵着玄鎧甲,手持長槍,如黑水般沖向營地,箭矢破空聲、金鐵鳴聲、士兵的慘聲織在一起,北狄營地瞬間作一團。
蘇雲用遠鏡看着戰場,正好看到趙燼手持長槍,挑落一名北狄皇子的戰旗,槍尖刺穿那名皇子的膛。“六哥好厲害!” 趙珩忍不住讚歎道。蘇雲角微微上揚 —— 趙燼的戰力果然名不虛傳,有他在,雁門關的危機或許能順利化解。
北狄殘部見大勢已去,紛紛丟盔棄甲,倉皇後撤,朝着草原深逃去。草原上,只留下燃燒的氈帳、散落的狼頭戰旗與遍地的,玄甲軍士兵歡呼着舉起長槍,慶祝勝利。“我們該走了。” 蘇雲拉着趙珩,輕聲道,“這裡給六哥就好,我們繼續探查其他地方的北狄暗樁。” 趙珩點頭,兩人悄悄退枯樹林深,墨影閣的暗衛也一同沒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三日後,京城傳來消息 —— 新帝收到趙燼的捷報,龍大悅,下旨嘉獎玄甲軍,賞賜士兵們白銀與布匹,還特意單獨賞賜了趙燼一把鑲嵌寶石的寶劍,表彰他在雁門關之戰中的功績。而蘇雲與趙珩,早已踏上前往下一座城鎮的路途,他們知道,雖然雁門關的危機暫時化解,但北狄的謀並未徹底碎,他們的遊歷與探查,還遠未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