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闕歸來_第17章 墨主設局?誘捕李松(1)
夜幕降臨,黑龍山籠罩在一片漆黑之中,唯有零星的月過樹葉隙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。墨主(蘇雲)着玄斗篷,頭戴帷帽,靜立在山腰的一蔽山前,周散發著冰冷的氣息。影衛們潛伏在周圍的樹林里,手中的玄鐵劍泛着冷,只待獵局。
墨主如幽靈一般潛於樹木的影之中,悄無聲息。夜如墨,將他的形與周遭的黑暗融為一,唯有那雙銳利的眼眸,在幽暗中閃爍着冷冽的芒,似能穿一切偽裝。
“墨主,李松的人已進包圍圈,按計劃,他們會以為我們是北狄來接軍械的人。” 影衛統領單膝跪地,低聲稟報。墨主微微頷首,聲音沙啞而低沉:“按原計劃行事,留活口,我要親自審訊。” 影衛統領領命退下,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。
三更梆子聲驚起林間寒,枯枝斷裂聲混着窸窸窣窣的腳步聲,在的山澗里盪出詭異迴響。十四盞火把從山道蜿蜒而下,猩紅暈將岩壁照得忽明忽暗,為首之人黑勁裝沾滿泥漿,腰間綉着金線雲紋的革帶卻在火中泛着冷芒 —— 正是渝州守備營參將李松。他握着刀柄的指節發白,每走三步便駐足側耳,靴底碾碎腐葉的聲響與後兵卒重的息織,在寂靜山林里掀起不安的漣漪。
北狄的朋友,我們按約定來了,軍械呢? 李松突然扯開嗓子,聲浪驚飛樹梢夜梟。他刻意拖長尾音的 字在岩壁間來回撞擊,尾調帶着金屬般的冷,右手卻悄然解開刀鞘扣,藏在後的左手比出噤聲手勢。後親兵立即散開扇形,火把高舉間,淬毒弩箭已悄悄搭上弓弦。
山走出一個着北狄服飾的影衛,用生的中原話回應:“李大人放心,軍械都在山裡,只要你們按約定了錢,立刻就能運走。” 李松眼中閃過一貪婪,揮手示意手下:“過去看看,確認沒問題就錢。” 幾個手下拿着火把走進山,片刻後,興地喊道:“大人,都是上好的軍械,數量沒錯!”
李松大喜過,靴底碾碎枯枝的脆響在空谷回。他剛出半步,前積雪突然炸開銀白漣漪 —— 無數弩箭撕裂暮,破空聲裹着森冷殺意,三四個手下連悶哼都未發出便栽倒在地,箭尾白羽在他們後背簌簌震。
撤!快撤! 李松瞳孔驟,腰間劍出鞘時已調轉方向。然而退路早被截斷,數十道黑影自樹影間凝實,玄勁裝在風中獵獵作響,面罩下只出一雙雙泛着冷的眼睛。這些影衛作整齊劃一,手中彎刀劃出的弧度竟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李松的護衛們倉促應戰,刀劍影在林間織。但影衛們顯然訓練有素,每次出刀都準刺向要害,慘聲此起彼伏。李松咬牙揮劍,劍鋒堪堪架住一柄彎刀,虎口卻被震得發麻。還未等他調整姿勢,後頸已上冰涼的刀刃,腰間也被繩索纏住。下一刻,他整個人被拽得踉蹌跪地,膝蓋重重磕在凸起的岩石上,疼得眼前金星直冒。
“你們是誰?竟敢劉相大人的人!” 李松被兩名影衛反剪雙臂按在嶙峋山石上,鐵鎖勒進皮的劇痛讓他間溢出嗚咽,卻仍強撐着抬頭怒吼。他着林間影影綽綽的玄影,瞳孔因恐懼劇烈收 —— 那些人腰間纏着的暗紋劍,分明是傳說中只聽命於神秘墨主的影衛。
夜如墨,林間霧氣翻湧。隨着一陣環佩輕響,墨主自影中緩步走出,玄廣袖掃過沾的枯葉。他着玄斗篷,頭戴帷帽,一雙寒星般的眸子在面後將李松上下打量,薄輕啟,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:“劉相?” 尾音帶着輕蔑的笑意,“這大靖朝的朝堂,早被你們這些蛀蟲啃了朽木。”
李松額角青筋暴起,突然瘋狂扭起來:“你知道劉相大人的勢力有多大...... 唔!” 話音未落,便被影衛捂住口鼻。墨主抬手示意,指尖在月下泛着冷:“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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