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靈兒到那制一切的氣息與力量，纖秀的子伏得更低。

不敢抬頭，額頭着染的地面，僅能用餘瞥見那雙懸浮離地的鞋。

渾抖，彷彿又見到四年前那場如噩夢般令恐懼、卻又興的畫面。

那碾一切、摧毀一切的力量。

這四年來，先自稱“魔妃”，後改稱“聖妃”。

原本只想借魔神、聖神之名，威懾教眾。

但在一次次的自稱中，連自己都漸漸相信，自己真是魔神與聖神的妃子。

而此刻，再不敢如此自居。

卑微地說道：“賤奴靈兒，恭迎聖神！”

贏無限並未與多作計較。

他語氣平靜：“四年來你做得不錯，朕自有賞賜。

不過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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