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艷和佟雲飛對視一眼，都低了聲音。阿艷手按住腰間的短劍，月白襦的袖子下來，出纖細的手腕：“是牛頂天和鐵玲瓏。”佟雲飛點點頭，示意別衝：“我們現在不能暴，先看看況。”

王六跟着牛頂天和鐵玲瓏上了二樓，一雙眼睛東張西。當他路過雅間門口時，無意間瞥見了阿艷的側臉——雖然換了服，但那眉眼實在太俏，他一輩子都忘不了。王六嚇得一哆嗦，連忙低下頭，拉了拉牛頂天的袖子：“牛爺，沒……沒看見，我們去別家吧。”

鐵玲瓏卻起了疑心，盯着雅間的門，緋紅短襖的領口隨着呼吸起伏：“等等。”走到雅間門口，故意提高聲音，“聽說臨湖鎮的醬肘子最有名，掌柜的，給我們切兩斤上來！”的目過門，剛好看見張老爹手裡的醬肘子，眼睛頓時亮了。

“這老東西手裡的肘子，和我們薛府的一模一樣！”鐵玲瓏一腳踹開雅間門，金簪直指張老爹，“說！你是不是那個船家？”張老爹嚇得一哆嗦，醬肘子掉在地上。佟雲飛站起，擋在阿艷前，慢悠悠地拿起摺扇：“這位姑娘，說話可得講憑據，我們是來做綢緞生意的，怎麼就船家了？”

牛頂天也沖了進來，瞪着佟雲飛：“小子，裝蒜！你穿的月白長衫，和王六說的一模一樣！”他的目掃過阿艷，眼睛都直了——這姑娘比王六說的還俏，月白襦襯得皮像雪，比鐵玲瓏了十倍。

“喲，這小人長得真俊。”牛頂天笑起來，“不管你是不是那丫頭的同夥，先跟老子回薛府快活快活！”說著就手去抓阿艷的胳膊。阿艷眼神一冷，形一晃，像朵被風吹的白花，躲開了他的手。

“找死！”牛頂天氣得大吼，揮拳就朝阿艷打去。他的拳頭比砂鍋還大，帶着惡風。佟雲飛連忙揮扇去擋，“嘭”的一聲，摺扇被打飛，佟雲飛後退兩步，角溢出一。

“佟大哥！”阿艷驚呼一聲，短劍“唰”地出鞘，寒直指牛頂天的咽。鐵玲瓏見狀，金簪一揚，就朝阿艷後背刺來——這金簪尖上餵了毒，只要劃破一點皮，就會渾發麻。

“小心！”佟雲飛大喊一聲，抓起桌上的酒壺朝鐵玲瓏砸去。鐵玲瓏側躲開，酒壺“嘭”地砸在牆上，碎一地碎片。阿艷趁機回一劍，退鐵玲瓏，又轉擋住牛頂天的拳頭——短劍和拳頭相撞，火星四濺，阿艷只覺得手臂發麻，牛頂天的力氣比想象的大得多。

“小丫頭片子，有點本事！”牛頂天獰笑起來，雙拳像雨點般砸向阿艷。阿艷靠着無極步法，在他的拳風裡穿梭，短劍招招不離他的要害。鐵玲瓏也趁機攻上來，金簪和短劍斗在一，緋紅和月白的影在雅間里織，打得難解難分。

王六嚇得躲在牆角，看着眼前的打鬥，心裡直後悔——早知道這姑娘這麼厲害，就算被薛青山殺了，也不該來帶路。掌柜的和店小二更是嚇得躲在樓下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
“鐺”的一聲，阿艷的短劍挑飛了鐵玲瓏的金簪。鐵玲瓏驚呼一聲，後退兩步，出了破綻。阿艷趁機一劍刺向的肩膀，“噗嗤”一聲，劍尖刺穿了緋紅短襖，鮮涌了出來。“啊！”鐵玲瓏慘一聲，捂着肩膀後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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