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抬起頭，布的領口微微晃，出纖細的脖頸，臉頰通紅，怯生生地看了眼王圓外，又看了看劉公子，小聲道：“我…… 我願意跟他……”

“你看看！” 張睿轉頭對兩圓外道，“年輕人投意合，本是好事，你們做長輩的，何必因為祖上的舊怨棒打鴛鴦？”

劉圓外嘆了口氣：“公子有所不知，我們兩庄幾十年前就因為爭水鬧過群毆，死了好幾個人，祖上定下規矩，永不通婚、不友，誰敢破規矩，就被趕出莊子啊！”

“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” 張睿道，“好規矩該守，可這阻礙兒幸福、還可能引發流衝突的規矩，留着何用？別說兩個莊子，就是兩國戰，還有和親講和的呢，你們本是上庄下鄰，抬頭不見低頭見，何必把關係搞得這麼僵？”

“你個臭未乾的小娃兒，也敢妄議我們祖上的規矩！” 人群里突然衝出個大漢，手提單刀，穿件黑布短打，鼓鼓的，正是王家莊的庄丁頭目王虎，“識相的趕滾，不然王某一刀劈了你！”

張睿不怒反笑，雙手抱在前：“我走南闖北這些年，不講理的人見多了，專管天下不平事。你讓我滾我就滾，那我這‘俠客’的面子往哪擱？”

“找死！” 王虎怒吼一聲，舉刀就朝張睿砍來，刀風呼嘯，帶着一腥氣。

“住手！” 王圓外急忙喝止，“王虎！你那點三腳貓功夫，也敢在俠面前獻醜？沒我的命令，誰也不許！”

王虎悻悻地收了刀，惡狠狠地瞪了張睿一眼，退了回去。王圓外看向張睿，語氣複雜：“公子既然是行俠仗義之人，那我倒要問問，要是有一幫惡徒，經常到莊上搶劫財、婦，個個武功高強，你管不管？”

“當然要管！” 張睿想都沒想，“這種惡徒，能殺一個是一個，絕不能讓他們禍害百姓！老丈，你是說這附近有這樣的人？”

“何止是有！” 王圓外嘆了口氣，“他們幽靈幫，有幾十號人，神出鬼沒的。以前只是搶東西、糟蹋婦，有個莊子不服，跟他們拼殺，結果全庄被殺死大半，婦們被先後殺，慘不忍睹啊！”

劉圓外也點頭道：“沒錯，我們兩庄都被他們禍害過，只是不敢反抗，只能忍氣吞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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