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就傻了，” 張睿笑道，“功力不如我，沒等靠近就被彈開；功力比我高，又何必用這招？除非是瘋子，想先‘親近’再拚命。”

常月娥笑得直發抖，藕荷寢的領口晃出細碎的：“我才不信呢！那天蘭妹又拉你耳朵又擰你胳膊，怎麼沒見被彈開？”

“那是鬧着玩，沒真用力，” 張睿了的臉，“要是真使勁擰，保准疼得嗷嗷。”

兩人又說笑了幾句，困意漸濃，相擁着沉沉睡去。
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亮，張睿和常月娥便分頭行事。常月娥帶着春紅，去來福客棧接韓家母，準備搬到銀杏巷的四合院；張睿則牽着烏龍駒，去客棧後院備好草料，又買了些乾糧，打算騎馬上路。

烏龍駒通烏黑，唯有四蹄雪白，嚼着草料時，尾輕輕甩，一看就是日行千里的良駒。張睿翻上馬，韁繩一拉，馬兒便撒開四蹄，出了西門，朝着朔州方向奔去。

道兩旁的麥田翻着金浪，風裡帶着麥香，馬蹄聲 “噠噠” 響，捲起一路塵土。張睿騎在馬上，時不時勒住韁繩，向路邊的農戶打聽路徑 —— 他雖識路，卻不悉京城到朔州的近道，只能邊走邊問。

傍晚時分，他趕到蔚縣城，找了家客棧歇腳。店小二幫他把馬兒牽到後院，添上最好的草料，張睿則坐在大堂里，點了兩盤菜、一壺酒，順便向店小二打聽去朔州的近路。

“公子要去朔州？” 店小二一邊倒酒，一邊道，“您明天一早出發，沿着道走，中午能到恆山腳下，過了恆山，再走半天就能到朔州城了 —— 只是恆山腳下那段河堤路，最近不太平，您可得小心些。”

“哦？怎麼個不太平法？” 張睿問道。

“也沒什麼大事，” 店小二低聲音，“就是偶爾有村民吵架，您別摻和就行。” 張睿點點頭，沒再多問，吃飽喝足後便回房休息。

第二天一早，張睿早早起來，洗漱完畢，又在客棧買了些包子、餅當乾糧，便牽着烏龍駒出了城。剛上道，他便翻上馬，馬兒撒開四蹄，一路飛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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