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軍長失魂落魄的回了招待所，自己一個人坐在房間的床上，腦子裡不斷重複着曹文澤的話。

他家往上數八輩子都是貧農，過得苦哈哈的。到了他這一輩，兄弟姐妹也不，吃不好穿不好的，一人一補丁摞補丁的服，用力大一點都會出口子的。

他小時候腦子比較好使，跟着家裡條件好的地主家的爺當跟班，認了不字，學了不東西。又跟着地主家的護院練武，手反應都很快。

十八歲，自認為除了家裡窮，不比別人差什麼，長的也不錯。但是家裡為了省聘禮，給他找了一個大四五歲的老姑娘，因為能幹。

一人之下，新婚夜都沒過，跟着路過的部隊走了。

自己有文化，又會一些拳腳功夫，很快就提升了。

22歲那年春天，他回家探親，沒想到那個人沒有走，一直在他家幫着照顧家裡。他妥協了，兩人有了實質的關係，假期結束，他又走了。

幾年以後再回家，兒子都好幾歲了，他又稀里糊塗的上了床，過起夫妻生活。

28歲，遇見18歲的戰地護士，那時候他是團長了，前途無量。覺得自己幾經生死，應該為自己活一回了。和那個護士有了夫妻之實，有了孩子。

他沒辦法，特意回老家，想要結束之前的夫妻關係。看見和自己很像的兒子，一臉怒容的看着自己，還有一個瞎眼的兒，他堅決分開，文澤媽也同意了。

兩年以後，接到文澤媽去世的消息，兩個孩子被他接到了邊，一起住在部隊的家屬院。那時候，小日子投降了，但是戰爭沒有結束。

等一切塵埃落定以後，論功行賞，他職位不低，出貧農，一切是那麼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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