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片是家屬區，就這麼十幾戶人家，有兩個嫂子在學校教學，有一個嫂子在衛生室做護士，其他的都沒有工作。院子里那一小塊地就是們的舞台了。”

出了家屬院，走不多遠，就是學校，一趟磚房，一個空空的院子，沒有一點運材，連個籃球架都沒有。一個旗杆孤零零的矗立在那，很顯眼。

“這邊的師資缺乏，只有小學，初中就得出去上了。一共有四個老師，教一到五年級，兩個年級用一個教室，五年級是畢業班，單獨一個教室。其實，能上到五年的孩子之又，早早都輟學了。”

楊醫生語氣中有着無奈，孩子不上學，一代又一代，想走出去，太難了。

“孩子不上學，也幹不了什麼活啊？”寶妮們海島有初中的，還是有一多半的家裡能讓孩子念完初中。

“不能幹活，就在家看孩子，大孩子看小孩子，大人忙着掙工分，忙着出海捕魚。我和們宣傳優生優育，讓們領點計生用品，差點沒把我打出門去。越窮越生，越生越窮，陷在惡循環里了。”

楊醫生一想起之前的事，還心有餘悸，太嚇人了，好像刨了人家祖墳似的。

寶妮理解，深固的多子多福的思想，重男輕的思想，不是那麼好改變的。

楊醫生覺得島上的孩子很可憐，尤其孩子，那真是生來罪的。“你看，那個小孩，看上去像五六歲，其實已經八歲了。吃不飽，營養不良，每天幫忙做家務，帶孩子，過得黯淡無。島上很多孩子，十六七了還沒有來月事。”

寶妮順着楊醫生指的方向看過去，一個小姑娘，頭髮稀疏焦黃，頭大子小，上背着一個大大的背筐，把小小的子彎了。一臉的麻木，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真。

“家屬院的孩子呢，都上學嗎？”

寶妮有心無力，這樣的事太多了，不是能管的了的。一代又一代傳下來的思想，深固，別說現在，幾十年以後，偏僻的地方還嚴重重男輕呢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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