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珠逆:從雜役到萬界至尊_第2566章 雲芊芊的推演報告,防線穩固,上古隱修無恙(1)
太一舟從法則荒原返航之後的第三天,雲芊芊把一份剛完的推演報告放在歸途樹下的石桌上。零蹲在肩上,尾掃着的耳廓,替把鬢角那幾縷被推演盤高溫烤得髮捲的碎發撥開。的眼圈還有些烏青,那是因果錯時大量假預言碎片衝擊神識留下的後症,但眼神已恢復了慣有的銳利。
“防線核心在嵌上古玉符之後,存在場的共振頻率自調整了。以前是純混沌迴法則的雙螺旋脈,現在多了一層極淡極古的天人境法則諧波。”把報告翻開,指着中央那組對比曲線,“這層諧波對虛無海滲力的抵消效率提升了至三。玉符部的傳承不是武,也不是增幅——它是一套完整的天人境法則共鳴系。那些上古修在歸零時代最慘烈的戰場上研發了這套系,本來是用來對抗歸零意志的。現在歸零已被轉化為凋亡側支,共鳴系自切換了適配對象——它開始主與存在場里的創造側支協同工作。”
林昊把報告從頭翻到尾,最後一頁附着一組星璇剛傳回來的防線截面掃描圖。舊傷區的薄厚度在嵌玉符後繼續回升,幾曾經反覆凹陷的節點如今已完全平整。虛無海滲力依舊存在,但在存在泡與天人境諧波的雙重抵消下,滲速率已降至歷史最低水平。他把報告放在石桌上,將混沌珠從丹田裡托出來懸在掌心,珠部的雙螺旋脈極穩極沉,與窗外歸途樹上那朵源代碼花的呼吸完全同步。
“天人境諧波對防線的增效很明顯,但玉符本有沒有衰減?”
雲芊芊把零從肩上抱下來放在膝蓋上,翻到報告第三頁。“暫時沒有。玉符部的法則結構極其穩定——那些上古修在煉製它時用了某種早已失傳的天人境法則,把整套共鳴系封存在極薄的晶格結構里。除非遭道祖級別的直接轟擊,否則晶格不會破裂。不過長期運轉下去,諧波的強度可能會隨玉符與防線核心的磨合程度而緩慢波。”頓了頓,又翻到報告最後一頁,“但有一個好消息——我在推演玉符衰減曲線時,順便重新掃描了一遍法則荒原深那幾夾。那幾位上古修在送出玉符後重新閉合了府,但他們的神識波仍在極其微弱地向外輻。輻頻率極低極穩,沒有任何攻擊。”
將推演盤上的夾掃描圖放大。幾夾的口正散發著極淡極的天人境法則暈,與防線存在場里的天人境諧波恰好同頻。那些暈不是警戒,不是試探——更像是一個老人在自家院門口掛了一盞燈。
“他們把外層的攻擊制全部撤掉了,只保留了最基本的靜修屏障。而且在玉符嵌防線核心之後,他們似乎知到了防線上的天人境諧波,有好幾位在同一時間將神識波從‘觀察’切換為‘致意’。其中一位用極古老的天人境法則脈衝發了一句話——‘道祖安。’”雲芊芊把因果珠里捕獲的原始脈衝調出來,波形極簡極古,但翻譯過來就是那三個字。
林昊看着那行翻譯,沉默了片刻。然後他把混沌珠收回,站起來走到歸途樹下,仰頭看着樹冠上那朵正在緩緩呼吸的源代碼花。“傳個話回去。就說諸界已立,防線穩固。他們的傳承已嵌核心,不會被後人忘。以後若想出來走走,混沌大世界有熱湯。”
星璇在攬月台上收到指令,將這段話轉譯為天人境法則脈衝,沿着玉符諧波的同頻通道發往法則荒原深。片刻後,那幾位上古修的神識波同時微微亮了一瞬——不是回復,是聽到了。其中一位最年長的修將府門重新推開一條,把一枚極小的天人境法則碎片輕輕推虛空。碎片沿着脈衝通道返回,落在防線玉符表面,化作一圈極淡極古的致意紋路。那意思也很簡單——“諾。”
當天傍晚,歸途小館的晚飯桌上多了一道阿英用新筍和鹹同燉的湯。雲芊芊端着碗,把上古修的致意紋路投影在石桌上空給眾人看。冷凝霜看了一眼,說這紋路和玉符里的天人境法則同源,可以刻歲月劍的劍脊作為終始一劍第四層的引子——但需要時雨先用定序做緩衝校準。時雨靠在旁邊,右手虎口上那些法則裂紋已癒合得只剩幾道極細極淡的銀白細線,正用筷子夾花生米。聽完點了點頭,說緩衝校準大概需要幾天時間,順便可以把歸元新編的定序協同戰也一併嵌。
歸元正低頭飯,聽到自己的名字,抬頭嗯了一聲,角還沾着一粒米。他碗里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塊紅燒——是冷凝霜趁他看投影時夾進去的。混沌子趴在石桌邊,翻開速寫本畫下那圈致意紋路的形狀,晨曦在旁邊用極小的正楷寫道:“上古修致意。紋路劍骨,防線愈固。”暮師叔拄着筆杖從靜室踱出來,在老冊子上畫下今暮歸途樹下所有人圍看致意紋路的速寫,旁邊寫道:“防線穩固,上古修無恙。眾傷漸愈,歸途館灶火仍溫。”寫完擱下炭筆,端起自己那碗湯慢慢喝了一口。歸途樹上那盞舊煤油燈在夜風裡輕輕晃了一下,火苗在定序里穩如心跳。遠巷口傳來張伯銅鑼報時的餘韻,節奏極緩極沉——不是預警,是報戌時。阿英站在灶台邊,鍋里還有半鍋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