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英說：“以後還練劍嗎？”

冷凝霜說：“練。練到劍上開花。開了就不謝了。”

阿英點點頭。走回灶台邊，添了一柴。鍋里的湯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站在灶台邊，看着冷凝霜。“那你的劍，以後就不冷了？”

冷凝霜想了想。“冷還是要冷的。劍就是劍。但冷里有一點暖。像冬天的太，看着冷，照在上是暖的。”

阿英笑了。“那就好。”

冷凝霜走到樹下，在林昊旁邊坐下。林昊靠着樹，閉着眼。坐下的時候，他睜開眼，看着。“悟到了？”

冷凝霜說：“悟到了。”

林昊說：“以後還走嗎？”

冷凝霜說：“走。該走的時候走。該回來的時候回來。”

林昊點點頭。他靠着樹，又閉上眼。冷凝霜也靠着樹，閉上眼。兩個人靠着樹，誰也不說話。月亮升起來了，照在上，亮亮的。上的還沒散，冰藍的，溫溫的。那照着那棵小槐樹，照着樹上的葉子，照着樹底下那塊地。地上的土是黑的，的。那照着它，它也是溫的。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睡着。

時雨蹲在灶台邊，看着冷凝霜上的。“冷姐姐，你的劍上，真的會開花嗎？”

冷凝霜說：“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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