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芊芊點點頭。把那團收起來，揣進懷裡。它在懷裡，不跳了，但溫溫的。走到灶台邊，阿英盛了一碗湯遞給。接過來，喝了一口。湯是熱的，從嚨一路燙到胃裡。低頭看着自己的口。“你還喝得到嗎？”那團沒反應。但知道它在。在湯里，在熱氣里，在那些飄散的炊煙里。

時雨跑過來，拉着的手。“雲姐姐，零呢？”

雲芊芊說：“在這兒。”把手放在口。

時雨看着的口。“它還跳嗎？”

雲芊芊說：“不跳了。但它還在。”

時雨點點頭。出手，輕輕了雲芊芊的口。那團溫溫的，不跳，但暖。時雨笑了。“它認識我。”

雲芊芊也笑了。“嗯，認識你。”

時雨把手收回去，跑回灶台邊，繼續看火。阿英站在灶台邊，看着雲芊芊。“它還喝湯嗎？”

雲芊芊想了想。“不喝了。但它聞得到。”

阿英點點頭。盛了一碗湯，放在灶台邊上，用盤子蓋上。“給它留着。”

雲芊芊看着那碗湯，看了一會兒。然後走到樹下，在林昊旁邊坐下。林昊靠着樹，閉着眼。“它在想什麼？”他問。

雲芊芊說：“沒想。它現在不想了。它就在這兒。”把手放在口。“在湯里，在燈里，在炊煙里。在那些活着的東西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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