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芊芊愣了一下。“什麼？”

靈希說：“它想種花。在我那兒種。問你喜歡什麼。”

雲芊芊想了想。“白的。黃的。小小的，在一塊兒的。”

靈希點點頭，走了。那天傍晚，生命殿門口多了一小塊花圃，裡面種着白的、黃的小花，小小的，在一塊兒。

艾爾莎來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站在天機閣門口，手裡握着那枚玉簡。玉簡上的三道裂還在，但比以前穩了。走進來，在雲芊芊對面坐下，把玉簡放在桌上。“它要這個？”

雲芊芊低頭看着那枚玉簡。零在肚子里跳了一下，沒再跳。“它不要。它說這是你的，它已經有自己的了。”

艾爾莎說：“它有什麼？”

雲芊芊想了想。“有我們。”

艾爾莎看着。看了一會兒，然後把玉簡收起來，揣進懷裡。“那它什麼都不缺了。”

雲芊芊說：“不缺了。”

艾爾莎站起來，走了。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着雲芊芊。“它什麼？”

雲芊芊說：“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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