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林昊來的時候，雲芊芊還坐在桌邊。沒睡，但神還好，眼睛亮亮的。看見林昊，笑了。“它說，可以了。”

林昊看着。“可以了？”

雲芊芊說：“嗯。它看夠了。這兒好，安全，能待。它住下了。”

林昊在對面坐下。“它還說別的了嗎？”

雲芊芊想了想。“它說，它以前不知道什麼是好。只知道吞。吞完了，就沒了。沒了，就安靜了。它以為安靜就是好。現在知道了，不是。”

林昊說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
雲芊芊說：“是湯。是燈。是等。是有人在這兒，等它回來。”

看着窗外。窗外，小院里，阿英正在煮湯，時雨蹲在旁邊看火，混沌子蹲在旁邊遞碗。炊煙升起來，一縷一縷的，飄在藍天里。

看了一會兒。“它說，它想看看外面。”

林昊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把窗戶推開。照進來，照在桌上，照在地上，照在雲芊芊上。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站在林昊旁邊，看着外面。

外面，小院里，時雨抬起頭，看見他們，笑了。“雲姐姐！林昊哥哥！喝湯了！”

雲芊芊也笑了。“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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