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霜沒再說話。走過去，站在艾爾莎旁邊。沒幫，只是站着。靈希也走過去，站在另一邊。也站着。烈無雙也走過去，赤霄也走過去，寒夜也走過去。都站在旁邊，看着布陣。

又過了很久。那枚玉簡又裂了一道，第三道。艾爾莎的子晃得更厲害了，但還在撐着。那，還在涌。

然後，繭里忽然亮了一下。不是外面那種亮，是從裡面出來的。很弱，很淡，一閃就沒了。但艾爾莎覺到了。

睜開眼，看着那個繭。繭裡面，那片空的空間里，有什麼東西在。不是實，是“氣息”。餘燼的氣息。它回來過？還是它本沒走？

艾爾莎盯着那片空間，看了很久。然後笑了。笑得很輕，很淡。“它怕了。”

冷凝霜看着。“怕什麼？”

艾爾莎說：“怕秩序。”指着那枚玉簡。“我布的陣，它進不來。它在外面繞了很久，進不來。”

看着那片空的空間。“所以它跑了。”

冷凝霜沒說話。看着那道裂開的繭，看着繭裡面那片空的空間，看着那些還在微弱發的秩序之線。看了很久。

“它還會回來的。”說。

艾爾莎點點頭。“會。但它進不來。”把那枚玉簡收起來，揣進懷裡。玉簡上的三道裂，還在發著微弱的。看着那。“它能撐很久。”

冷凝霜看着。“多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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