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那片海的時候，眼前出現一座城。

萬界城。

那城牆還是那麼高，那城門還是那麼大，但城牆上那些裂痕還在，那些燒焦的痕迹還在。城門邊上，那塊刻着“萬界城”三個字的石碑，歪了半邊，還沒扶正。

林昊站在城門口，看着那座城。

看了一會兒。

然後他邁步，走進去。

城裡變了。

街上的人了。

那些來去的修士不見了，那些擺攤的小販不見了，那些跑來跑去的孩子也不見了。只剩一些老人，坐在門口，曬太，發獃。

那些房子也變了。

塌的塌，倒的倒，有的只剩半堵牆，有的只剩一個門框。還有一些沒塌的，牆上全是裂痕，看着隨時會倒。

林昊走在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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