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牛這個名字，阿英念叨了好幾天。

不是一直念叨，就是幹活乾著乾著，忽然停下來，裡冒出一句“鐵牛”。然後愣一會兒，接着幹活。

我問：“你男人鐵牛？”

說：“嗯。”

頓了頓。

“大名什麼，不知道。反正都他鐵牛。”

我問：“為什麼鐵牛？”

說：“他是打鐵的。”

我想了想，也對。

又說：“他力氣大，跟牛似的。打鐵的時候，一錘下去，能把鐵疙瘩砸扁。”

頓了頓。

“也笨。跟牛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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