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珠逆：從雜役到萬界至尊_第1947章 通道不穩，危險預感（1）
近了。
那漩渦之眼初時只是混沌海深一個模糊的灰影，遠得如同夢境邊緣一縷將散的炊煙。
但隨着九道影不斷下潛，那灰影逐漸清晰、膨脹、近——
直至遮蔽了整片前方視野。
林昊在漩渦之眼百里之外，第一次真正停下腳步。
混沌罩在他周無聲流轉，五寸厚的界壁投影在混沌海的巨大力下已顯得岌岌可危。但他沒有繼續加厚，只是將知盡數鋪開，如一張無形的網，探向那片正在緩慢旋轉的、無邊無際的——
深淵。
那不是尋常意義上的漩渦。
混沌海中本無方向，上下左右皆為虛妄。但這座漩渦之眼的存在，卻在這片無向之地強行“定義”了一個中心。
那中心是絕對的黑暗。
不是混沌海那種無的青灰，不是歸墟那種吞噬一切的虛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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