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霜點了點頭，又緩緩搖頭：“希是有，但亦是渺茫。據古籍晦提及與我的應，‘混沌本源粹’乃混沌海本源所凝，蘊含最原始的‘存在’、‘演化’與‘修復’法則，理論上，確有可能重塑崩毀的道基，補全虧損的命源，甚至……對穩固那天機命格，也可能有奇效。但，這也僅僅是理論。”

看向林昊：“首先，那迹口是否真的通往‘混沌海’，無法百分百確定。其次，即便進混沌海，其中危機四伏，能否尋得‘本源粹’亦是未知。最後，即便尋得，如何安全帶回並使用，也是難題。此行，風險莫測，希縹緲。”

靜室陷沉默。希與絕，如同一枚幣的兩面。

靈希去眼淚，握住雲芊芊冰涼的手，目卻看向林昊，帶着堅定：“林昊，我們必須試一試！為了芊芊姐，為了艾爾莎，哪怕只有一線希！”

林昊看着靈希眼中的決意，又看向玉榻上形容枯槁的雲芊芊，腦海中閃過艾爾莎最後燃燒綻放的璀璨影。戰友因他而傷，因他而瀕死，他豈能坐視？

“我知道。”林昊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沉穩，卻帶着破釜沉舟的決心，“即便沒有芊芊和艾爾莎之事，為了應對歸一者，探尋混沌海，提升實力，也勢在必行。如今，不過是目標更加明確，力更加強大。”

他轉向冷凝霜：“凝霜，將你知道的關於‘荒古斷層’迹和混沌海的所有報，無論多麼瑣碎不確定，全部整理出來。我需要召集聯盟高層，重新制定戰略。”

他又看向靈希，語氣放緩：“你剛蘇醒，本源未復，當務之急是安心修養。我會安排最好的資源助你恢復。救治芊芊、探索混沌海之事，給我。”

靈希想說什麼，但到的虛弱，也知道此刻自己幫不上忙，反而可能為拖累，只能用力點頭：“我明白。你要小心……一定要平安回來。”的手，輕輕覆上林昊的手背，傳遞着無聲的支持與擔憂。

林昊反手握了握微涼的手，給予一個安心的眼神，隨即轉，目再次變得銳利如刀。

“走吧，凝霜。我們去見艾爾莎統領和其他人。”他對冷凝霜說道，“是時候，為下一段征程，做準備了。”

新的目標已然確定——混沌海，混沌本源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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