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珠逆:從雜役到萬界至尊_第1744章 石碑考驗,碎片入手(1)
“獻祭……汝之珍憶……方可得見……忘之真……”
石碑的低語,如同冰冷的溪流,持續不斷地沖刷着每個人的意識深。那聲音並非來自外界,而是直接在他們記憶的基底上迴響,引着靈魂最深、最不容的珍藏。
湖畔,那幾道因凈火氣息發而被激起的忘水柱,在七彩琉璃暈的凈化下逐漸消融退散。但危機並未解除,反而以一種更詭異、更直指人心的方式降臨。
林昊穩住心神,將“斑斕殘渣”的凈火波重新收斂。他向湖心島上的石碑,目銳利:“這就是取得‘忘碎片’的考驗?獻祭自己最珍貴的記憶?”
石碑沉默,但那“必須做出選擇”的規則力,卻如實質般籠罩下來。顯然,不回應這考驗,便無法及石碑中的品。
“放屁!”烈無雙最先怒吼出聲,額頭青筋跳,“老子打生打死掙來的記憶,憑什麼獻給它?戰友的、勝利的酒、敗逃的恥……好的壞的,都是老子自己的!誰也別想拿走!”他渾戰意發,赤金芒抗拒着無形的規則力,但眼神深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慌。他最珍貴的記憶是什麼?是第一次領軍衝鋒時老統領拍在肩膀上的沉重手掌?是某個倒在旁再也站不起來的兄弟最後咧笑出的沫?他不敢細想,怕一想,就會被那石碑窺見、奪走。
艾爾莎臉蒼白,握着短杖的手指關節發白。秩序聖的記憶,大多與聖殿教誨、規則典儀、信仰悟相關。其中最珍貴的……或許是年初聖殿時,到的那浩瀚而溫暖的秩序本源洗禮?又或是某次歷經艱險後,對秩序真諦多領悟一分的瞬間?這些記憶構了存在的基石和力量源泉。獻祭它們,無異於部分否定自我。微,低聲祈禱,秩序之在表流轉,竭力守護着識海的清明。
靈希則顯得更加不安與難過。抱着裝有殘渣的盒子,彷彿那是唯一的依靠。“珍憶……是生命綠洲里,過樹葉灑下的斑嗎?是第一次聽到林間小溪唱歌的聲音嗎?還是……林大哥把我從那個黑籠子里救出來時,看到的亮?”翠綠的眸子里泛起水霧。這些好而純粹的記憶,是生命概念的華,一一毫都不想失去。
林昊着同伴們的緒,又及自記憶深那些被引的碎片——青玄故土、九霄紅、混沌初辟、生死相伴……每一段都重若千鈞。他絕不願用這些記憶去做易。
“這考驗,看似是換,實則是掠奪,是這‘記憶之淵’規則的一部分。”林昊沉聲道,混沌珠在丹田加速旋轉,抵着那無孔不的導與迫,“但規則,並非不可對抗。尤其當這規則,試圖搖我們存在之本時。”
他回想起石碑低語中的“方可得見忘之真”,又聯想到夢璃需要“忘碎片”的目的。或許,這考驗本,也是對“忘”與“記憶”關係的一種詮釋?強對抗未必是唯一出路。
“諸位,守本心,回想你們記憶中最核心的、無論如何也不願失去的‘本質’,而不是的畫面或事件。”林昊傳音道,“那可能是一種,一種信念,一種不屈的意志。用這份‘本質’去對抗石碑的索取!它要的是的‘珍憶’,我們就給它看看,是什麼支撐起了這些記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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