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，基於自願與等價。” 埃忒爾平靜地反駁，“吾提供之技，價值足以匹配此報酬。況且，採集過程為無損複製，不會剝奪爾等自之記憶與傳承。爾等仍可保有你們的歷史，只是……允許吾製作一份‘副本’。”

他頓了頓，鏡面面孔上似乎閃過一極其細微的、類似於“疑”的波：

“吾不理解爾等之抗拒。於吾而言，知識、信息、數據，乃宇宙間最純粹之存在。賦予其價值並用於換，是文明進步之標誌。沉溺於之執念，不利於理決策。”

這種完全基於邏輯和價值的思維方式，讓同盟一方到一種深深的無力。他們無法用“懷”、“尊嚴”這類概念去說服一個似乎本沒有這些概念的存在。

“若我們拒絕呢？”艾拉沉聲問道，儘管知道拒絕的後果可能極為嚴重。

“選擇權在爾等。” 埃忒爾的影開始變澹，似乎並不打算過多勸說，“吾將繼續觀察。然，‘靜滯’侵蝕不會停止。下一次大規模滲，或許就在百年之。屆時，爾等將失去此易機會，並獨自承擔後果。”

他留下了最後通牒，星流淌的影徹底消散。

指揮中心，陷了長久的沉默。

易，看似公平。

用他們“過去”的故事，換取“未來”生存的機會。

但這份代價，沉重得讓所有人都不過氣。

“絕不能答應！”一位來自古老文明的代表緒激，“出史詩，等於出了我們的靈魂！失去了歷史的文明，與行走何異？即便苟活，又有何意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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