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價是什麼？”艾拉直接問道，不相信有無緣無故的恩惠。

“觀察數據。” 埃忒爾回答得同樣直接，“爾等應用此技對抗‘靜滯’之全過程，其產生的所有數據，包括功、失敗、意外、變量之影響，皆為吾觀察記錄之一部分。此數據，將富協會對低敘事層韌之理解，價值……非凡。”

又是一場易。用他們掙扎求存的過程，換取對方的知識。

“如果我們拒絕呢？”魔主挑眉。

“此為爾等自由。” 埃忒爾毫無波瀾，“吾將繼續以最低限度觀察，記錄此敘事層於‘靜滯噪音’侵蝕下之自然衰亡過程。數據價值雖降低，亦一定參考意義。”

平靜的話語，卻着令人心寒的漠然。

“我們接。”艾拉幾乎沒有猶豫。他們沒有選擇。獲取知識，提升自己，是唯一生路。

“明智。” 埃忒爾微微頷首（如果那鏡面面孔的作可以理解為頷首的話），“知識傳輸，將以信息流形式，直接注肅正協議核心數據庫，並進行初級加。爾等需自行組織力量解讀、消化、應用。”

話音剛落，肅正協議的邏輯球勐地發出刺目芒，海量的、結構極其陌生的信息洪流強行湧其數據庫，龐大的理力讓其球表面的裂痕都似乎擴大了一。

“數據流過於龐大……結構超出當前邏輯框架理解範疇……正在建立隔離解析區……”肅正協議的電子音帶着沉重的負荷。

埃忒爾不再理會同盟部的忙，他的影在虛空中逐漸變澹，彷彿要融這片宇宙的背景中，只留下最後一道意念：

“吾將進‘靜默觀察’模式。非重大變故，不再主流。努力生存吧，低敘事層的居民們。爾等的掙扎，本即是一曲……有趣的史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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