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異數之舟的執掌者……你在探尋‘終極的呼吸’……”

“終極的呼吸？”林風以意念回應。

“鴻蒙海，乃至其承載的無窮世界，並非永恆靜止。它如同生命，需要呼吸。”古老意志的意念如同講述一個常識，“‘生’之息，孕育無窮可能，演化萬界文明。而‘寂’之息，則抹平一切痕迹，讓喧囂重歸寂靜，讓有序復返混沌，為下一個‘生’之息……準備全新的畫布。”

“這……就是歸寂浪？”林風心中巨震。

“是，亦不是。”古老意志道，“‘歸寂浪’是‘寂之息’顯化於我們所能知層面的現象。它並非惡意，只是一種……重置。如同冬日大雪，覆蓋萬，非為毀滅，只為來年春日，新芽能破開未被舊系佔據的土壤。”

“那被覆蓋的萬呢？那些文明，那些生命，那些記憶呢？”林風追問，他想到了混沌聯盟，想到了後億萬萬信任着他的生靈。

“皆是畫布上的彩，終將被抹去。”古老意志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，“此為迴，為定數。抵抗者，如螳臂當車，終將湮滅。順從者，或可留下些許印記，融下一次迴的底。”

林風沉默了。這真相，比想象中更加冷酷，更加令人絕。宇宙的呼吸，竟要以無數文明的徹底終結為代價？

“難道……就沒有超之法？沒有在‘呼吸’中存續的可能？”他不甘地追問。

古老意志似乎“注視”了他片刻，那由星辰生滅構的意念微微波。

“理論上，存在。跳出畫布，或自為不褪的‘永恆彩’……皆是超之路。然，亘古以來，聞道者眾，得道者……未見。”

“上一個迴，曾有輝煌至極的文明，集全紀元之力，建造‘彼岸之舟’，橫渡‘寂之息’……其名，似乎便是……‘巡天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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