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回答。

但他們也都聽到了。

就在陣法快崩的時候，空中傳來一聲冷笑。

很輕，卻讓人頭皮發麻。

“螻蟻也想翻天？”

聲音一消失，留下的力還在。

楚寒沒拔劍，還是站在東邊，盯着那道被紫霧封住的裂。他知道，對方只是退了，沒走。

蘇瑤月抬手，發現手指沾了點紅。沒說話，悄悄把抹在服上。

慕容雪低頭看蠱蟲，發現它得很，角微微發。這是它極有的狀態——不是怕，是極度警惕。

雲逸塵看着殘甲上的裂紋。那道還在，已經滲進去，變暗紅。

他知道，下次攻擊會更狠。

他也知道，不能再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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