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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大唐,在高陽公主府當牛馬_第211章 追獵西南,血祭紅顏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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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州城外的勁風尚未散盡,裴安率領的五千先鋒銳騎兵,已如離弦之箭般朝着晉方向疾馳而去。馬蹄踏過荒蕪的原野,捲起漫天塵土,與清晨的薄霧織在一起,模糊了前路的廓,卻模糊不了裴安眼中那抹猩紅的殺意與急切。自代州出兵那日起,他便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孤狼,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儘快抵達晉,斬殺王承宗,救回永嘉、高,為慘死的孩兒報仇雪恨。

出征前,武娘曾握着他的手,反覆叮囑,務必保重自,不可貿然涉險,待大軍匯合後再一同進軍晉。可裴安哪裡等得及?孩兒慘死的畫面日夜在他腦海中浮現,永嘉和高王承宗手中的恐懼,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臟,每多耽擱一刻,們就多一分危險,王承宗就多一分息的機會。他深知武娘的顧慮,需要他活着,需要他率領大軍平定叛,可他心中的復仇之火,早已燒得他失去了半分理智,唯有疾馳,唯有儘快抵達晉,才能稍稍緩解那份深骨髓的痛苦與急切。

“將軍!萬萬不可!”副將策馬疾馳,力追上裴安,聲音帶着一急切與勸阻,“您捨棄大軍,只帶五千先鋒貿然前行,太過兇險!晉城外必定布有王承宗的伏兵,我軍孤軍深,一旦遭遇埋伏,後果不堪設想!而且,皇後臨行前特意叮囑,讓您切勿涉險,待後續大軍趕到,再一同進軍,這樣才能萬無一失啊!”

裴安勒住韁繩,戰馬人立而起,發出一聲長嘶,前蹄重重踏落,濺起一片塵土。他緩緩轉過,臉上布滿了疲憊,卻依舊難掩眼底的猩紅與決絕,上的鎧甲還沾着沿途奔波的塵土與草屑,傷口因為連日的顛簸與疾馳,再次作痛,可他毫沒有察覺,只是死死盯着副將,語氣冰冷而堅定:“萬無一失?等大軍趕到,晉或許早已是人非!永嘉和高落在王承宗那個畜生手中,多待一刻,就多一分被殘害的可能!我的孩兒已經沒了,我不能再失去們,絕不能!”

他的聲音沙啞而抖,帶着濃濃的哽咽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出來的,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恨意。副將看着裴安眼中的絕與決絕,心中一酸,再也說不出勸阻的話語。他跟隨裴安多年,深知裴安的為人,重重義,如今親人遭難,孩兒慘死,他早已被複仇的火焰沖昏了頭腦,此刻任何勸阻,都只會徒勞無功。

“將軍,”副將深吸一口氣,語氣鄭重,“末將明白您的心,也理解您的決心。只是,五千先鋒兵力單薄,您執意要全速前進,末將不敢阻攔,但請您允許末將立刻傳令,催促後續大軍加快速度,儘快趕來與您匯合,也好為您增添一份保障。”

裴安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,只是重新握韁繩,雙一夾馬腹,戰馬再次疾馳而出,朝着晉的方向奔去。風在耳邊呼嘯,捲起他的袍,獵獵作響,彷彿在訴說著他心中的悲痛與憤怒。副將看着裴安疾馳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,立刻轉,對着後的親兵下令,讓他們快馬加鞭,催促後續大軍全速前進,務必儘快追上裴安的先鋒部隊。

五千先鋒銳騎兵,都是代州邊軍銳,不人也曾經跟隨過裴安征戰,個個勇猛善戰,忠心耿耿。他們深知將軍心中的痛苦與急切,也明白此次前行的兇險,卻沒有一個人退,沒有一個人抱怨,只是跟在裴安後,策馬疾馳,馬蹄聲急促而沉重,如同驚雷一般,在空曠的原野上回,彰顯着他們的忠誠與決心。

沿途的道路崎嶇不平,布滿了碎石與壑,戰馬在疾馳中不斷顛簸,不士兵的手掌被韁繩磨出了泡,上的傷口也因為顛簸而再次滲出跡,可他們依舊咬牙關,毫沒有放慢速度。裴安走在最前方,目始終盯着晉的方向,眼神堅定而決絕,他彷彿已經看到了王承宗那張殘暴的臉,看到了永嘉和高無助的模樣,看到了孩兒慘死的慘狀,心中的恨意愈發濃烈,策馬的速度也越來越快。

不知疾馳了多久,天邊的太漸漸升高,驅散了清晨的薄霧,刺眼的灑在大地上,帶來了一暖意,卻驅散不了裴安心中的霾。沿途的景漸漸變得荒涼,放眼去,皆是荒蕪的戈壁與枯黃的野草,偶爾能看到幾戰死士兵的,散落在路邊,上的鎧甲早已銹跡斑斑,上的傷口早已乾涸發黑,訴說著這場叛帶來的苦難與殘酷。

裴安看着那些戰死士兵的,心中愈發沉重。這些士兵,都是大唐的忠魂,都是為了守護大唐的江山,為了平定叛,而犧牲在了戰場上。他們的家人,或許還在等待着他們凱旋歸來,可他們卻永遠地留在了這片荒蕪的土地上,再也無法回到親人的邊。想到這裡,裴安心中的責任愈發強烈,他不僅要為自己的孩兒報仇,為永嘉和高報仇,還要為這些戰死的士兵報仇,為大唐除害,還天下百姓一個安寧。

“將軍!前方就是晉地界了,距離晉城,只剩下五十里路程!”一名哨騎快馬加鞭,從前方疾馳而來,翻下馬,單膝跪地,語氣急切地向裴安稟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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