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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大唐,在高陽公主府當牛馬_第208章 羽林死戰,鳳落平陽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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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承宗在別院正廳迫李治寫下聖旨、將其囚室的那一刻,城外的荒原上,一場關乎大唐命運的追逐與廝殺,正悄然拉開序幕——李忠率領的千人騎兵,已然追上了裴安派出的、突圍而出的兩百羽林軍騎兵,兩支部隊的影,在昏黃的月下,如同兩群對峙的狼,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殺氣與絕的氣息。

這支羽林軍騎兵的帶隊郎將,名張戈,年方三十,拔,面容剛毅,眉宇間帶着一久經沙場的沉穩與銳利。他並非裴安的親信,而是武娘親手提拔的心腹,從底層校尉一步步走到郎將之位,深得武娘的信任與重,更是練就了一的武藝和指揮才能。此次裴安派他率領兩百羽林軍騎兵突圍,並非僅僅是傳遞消息那麼簡單——臨行前,裴安曾拉着他的手,低聲囑託,他們的核心任務,是一路向長安疾馳,沿途散播晉兵變、帝後被困的消息,讓天下人皆知王承宗的謀逆之舉,同時,要全力吸引李忠的追兵,為裴安護送武娘向北突圍、前往代州爭取足夠的時間。

“張郎將,陛下和皇後娘娘的命,大唐的安危,都系在你我上了。”彼時裴安渾是傷,語氣沉重而堅定,“我將護送皇後娘娘尋機往北前往代州,那裡有忠於大唐的駐軍,是我們唯一的退路。而你,帶着這兩百羽林軍,一路向西,直奔長安,沿途散播消息,吸引李忠的追兵。記住,哪怕拼盡最後一滴,也要拖住他們,不能讓他們追上我和皇後娘娘。只要消息傳到長安,只要我們能抵達代州,就有機會平定叛,消滅王承宗,為大家報仇。”

張戈當時單膝跪地,雙手抱拳,語氣鏗鏘,字字泣:“裴將軍放心,末將定不辱使命!兩百羽林軍,願以死相護,哪怕拼盡最後一人,也絕不會讓追兵追上您和皇後娘娘,絕不會讓消息石沉大海!”

此刻,張戈騎在馬背上,渾,鎧甲早已被塵土和跡浸,臉上還帶着一道深深的刀傷,鮮順着臉頰落,滴在冰冷的馬背上,凝結暗紅的痂。他的坐騎早已疲憊不堪,大口大口地氣,四蹄在荒原上踉蹌前行,上也布滿了傷痕,每跑一步,都像是在承着巨大的痛苦。後的兩百羽林軍騎兵,也好不到哪裡去——他們已經連續疾馳了整整一天一夜,沒有片刻停歇,沒有一粒糧食果腹,沒有一口熱水解,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憔悴,上或多或都帶着傷勢,有的手臂被砍斷,有的部中箭,有的口被刺傷,鮮衫,在寒風中凍得僵

可即便如此,沒有一個人退,沒有一個人抱怨,每個人的眼神里,都着一堅定的信念——他們是大唐的羽林軍,是皇後娘娘的心腹,是守護大唐的最後一道防線,他們必須完使命,必須將消息傳回長安,必須為裴安和武娘爭取時間。他們的馬蹄聲,在空曠的荒原上急促而沉重,像是在為大唐的命運敲響警鐘,又像是在為自己的生命倒計時。

“郎將!後面的追兵越來越近了!”一名年輕的羽林軍士兵策馬趕到張戈邊,聲音沙啞,帶着濃濃的疲憊與焦急,他的左臂被砍傷,傷口已經發炎紅腫,連握韁繩的力氣都快沒有了,“他們人多勢眾,而且坐騎良,我們已經快撐不住了,再這樣下去,用不了半個時辰,他們就會追上我們!”

張戈緩緩回過頭,目後的荒原。漆黑的夜中,一片麻麻的火把,如同鬼火一般,快速向他們近,馬蹄聲越來越清晰,越來越急促,伴隨着追兵們的吶喊聲,充滿了囂張與兇殘。他知道,那是李忠的部隊——李忠背叛大唐後,王承宗給了他一支千人騎兵,讓他沿途攔截所有想要突圍、傳遞消息的人,而他們,就是李忠的主要目標。

張戈的眉頭皺起,心中暗自盤算着。他們已經疾馳了一天一夜,人和馬都已經達到了極限,而李忠的部隊,卻是以逸待勞,坐騎良,人數是他們的五倍之多,拼下去,他們必死無疑,不僅無法完傳遞消息的使命,還會白白犧牲,更無法為裴安和武娘爭取時間。他必須想一個辦法,既要保證消息能夠順利傳回長安,也要最大限度地拖住李忠的追兵。

片刻的思索後,張戈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,他勒住韁繩,停下了腳步,後的兩百羽林軍騎兵,也紛紛停下腳步,整齊地排列在他的後,儘管疲憊不堪,儘管傷痕纍纍,卻依舊保持着整齊的陣型,眼神堅定地着張戈,等待着他的命令。

張戈環視了一圈邊的士兵,看着他們疲憊而堅毅的臉龐,看着他們上的傷痕,心中充滿了愧疚與。這些士兵,都是大唐的銳,都是忠心耿耿的勇士,他們本該在長安安穩的生活,卻因為這場叛,不得不踏上這條九死一生的道路,不得不為了大唐的安危,付出自己的生命。

“兄弟們,”張戈的聲音沙啞,卻異常有力,穿了呼嘯的寒風,傳到每一個士兵的耳朵里,“追兵已經越來越近了,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。我們的使命,是將晉兵變的消息傳回長安,是為裴將軍和皇後娘娘爭取時間,是守護大唐的江山。如今,我們人困馬乏,拼下去,只會白白犧牲,無法完使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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