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氓天尊勇哥_第263章 舊疤與新焰(1)
勇哥指尖抵着“天尊”機甲的駕駛艙壁,指腹反覆挲着合金板上一道深——那是昨夜和機械神教廝殺時,被敵方機甲的熱能刀劃開的痕迹。金屬的涼意滲進指尖,卻不住腔里翻湧的燥意,像極了十七歲那年,青城雪夜裡燒在骨子裡的那狠勁。
那年他剛砸了陸家的聯姻宴,把父親心準備的合巹酒潑在紅木桌上,酒混着碎瓷片濺了滿桌。轉就撞見守在門口的家族護衛,領頭的老管家舉着長刀,刀鞘上的“陸”字燙得刺眼:“二爺,家主有令,您必須回去完婚。”
勇哥當時攥着母親留的那把銹劍,劍刃卡在鞘里拔不出,卻還是梗着脖子笑:“回去?回那個把人當棋子的籠子?告訴老頭子,我勇哥的命,自己說了算。”
長刀劈來的瞬間,他往雪地里一滾,銹劍終於出鞘,卻被對方的刀勢震得手。左臂生生挨了一刀,瞬間染了單,他卻不管不顧,抓起地上的斷劍就往護衛的膝蓋——那時候他還不懂什麼武學招式,全憑着一“不想被擺布”的狠勁,在雪地里滾得像頭瘋。
直到殺出重圍時,他後背已經被劃得模糊,卻還背着那把斷劍,一瘸一拐地跑出青城。雪地里的印歪歪扭扭,後是家族除名的追殺令,前是連方向都辨不清的荒野。
“勇哥,檢測到你核心能量波異常。”林溪的聲音突然從通訊里傳來,帶着點急,“醫療艙的修復還沒輸完,你又跑機甲艙來了?”
勇哥回神,抬手抹了把臉,才發現掌心沾了點冷汗。他對着通訊扯了個笑:“沒事,就是看這老夥計順眼,多兩把。”
他抬頭看向機甲的核心裝置,淡藍的能量在明管道里緩緩流,映得艙忽明忽暗。這機甲陪了他五年,從阿爾法星的黑市廝殺,到泰坦星監獄的絕地反殺,再到深淵之眼接黑骷髏的長刀,每一道划痕都是一條命換回來的。可這些傷,都比不上左口那道淺疤——那是當年逃出陸家後,遇到搶匪時被砍刀划的,當時他都快凍僵了,卻還是咬着牙把對方的手腕擰斷。
“勇哥!瘋狗在機械神教的殘骸里找着個怪玩意兒!”林溪的聲音突然拔高,“那東西一靠近,你的核心就跟着震!”
勇哥眼神一凜,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戰服往上套,腰間的“碎星”短刃撞得叮噹作響。這把隕鐵短刃是鬼手送他的,當年他在雪地里快死時,是鬼手從搶匪刀下把他救了。那老東西臉上全是疤,卻笑着把短刃塞給他:“小子,想活命,就得比別人狠。”
後來鬼手死在星際海盜的槍下,臨死前攥着他的手腕說:“勇哥,你不是普通人……”話沒說完就咽了氣,可那眼神里的鄭重,直到現在還烙在他心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