帥帳的燭火跳了跳，將魚玄機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
坐在我的榻邊，指尖輕輕覆在我冰涼的手腕上，眉頭擰一個川字，眼底的紅更重了。

帳外傳來將士們低聲的唱，《無》的旋律混着汾河的水聲飄進來，悲壯得讓人心頭髮。

“你的脈息還是很弱。”

用棉簽蘸着葯，小心翼翼地拭我角的漬，作輕得像怕碎一件瓷，“煞氣還在侵蝕你的經脈，文心破碎的地方……一點生機都沒有。”

的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抖，將臉埋在我枕邊，肩膀微微起伏，卻不敢發出哭聲，怕吵到我，也怕讓帳外的將士們失去希。

帳外突然響起親兵恭敬的通報聲，打破了這抑的寂靜：“魚姑娘！楊娘娘和上大人到了！們說要立刻見李帥！”

魚玄機猛地抬起頭，眼裡瞬間亮起，又迅速被擔憂取代。

剛要起，帳簾已被掀開，兩道影快步走了進來。

走在前面的是楊玉凰，卸去了宮廷的華服，穿一素勁裝，擺沾着塵土，顯然是日夜兼程趕來的；

後的上婉則依舊一青衫，臉雖白，眼神卻依舊堅定如鐵。

“太白！”楊玉凰撲到榻邊，看到我蒼白如紙的臉和染的繃帶，眼淚瞬間涌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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