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吏部投詩求，卻被考扔進廢紙堆”。

文氣在瘋狂衝撞，卻找不到出口，反而讓我氣翻湧，一口腥甜湧上嚨。

“不……不是這樣的！”我嘶吼着想要站起來，卻被無形的力量按在椅子上。

錦袍青年蹲下，用摺扇拍了拍我的臉頰：“怎麼？不服氣？你以為你寫的《將進酒》有多好？”

“不過是些醉話罷了！沒有權力，沒有地位，你的詩一文不值！”

“一文不值？”我看着他，突然笑了起來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
我想起在隴西，我的《俠客行》化作劍氣，斬殺了無數濁族；

在雁門關，我的《別雁門》引雁傳信，讓長安諸安心；

在冰原，高士、杜圃這些兄弟一路來願意跟着我出生死，難道都是因為我的詩一文不值？

狐裘的暖意突然從襟傳來，那是楊玉凰親手製的狐裘，帶着的溫度與牽挂。

我下意識地向懷中，那裡有楊玉凰的信和魚玄機的玄冰寒符。

符紙的藍過布料傳來，像是一道驚雷，在我腦海中炸開——這是幻境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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