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要喊出聲，就見陳武一刀劈斷了濁族騎士的旗杆，那面小幡 “啪” 地落在地上，瞬間失去了澤。

“贏了！” 城樓上的士兵歡呼起來。

我卻沒放鬆，盯着地上的小幡皺眉，這隻不過是件仿製品，真正的聖黑幡還在敵方大軍之中。

陳武彎腰撿起小幡，布料糙得像砂紙，上面的符文已經黯淡，卻仍能覺到一殘留的吸力。

“這破玩意兒比我家婆娘納鞋底的針還刁鑽。” 陳武抹着臉上的走過來，左臂的傷口還在滲，“剛才刀刃上的文氣說沒就沒，跟被狗了似的。”

我忍不住笑了，這比喻雖俗，卻準得很。

他把小幡遞給親兵：“好好保管，這是破解黑幡的關鍵。”

話音剛落，城西的廝殺聲漸歇時，隴西城突然傳來一聲脆響，像瓷碎裂的聲音，在寂靜的戰場上格外清晰。

“怎麼回事？” 陳武警覺地握住刀柄。

一名文吏連滾帶爬跑過來，臉比剛才的斥候還要白：“李主簿！不好了！文院的香案崩裂了！學子們的詩作全失了神采！”

我心頭一沉，拔就往文院跑。

陳武隨其後，兩人穿過驚慌的人群，遠遠就看見文院的院門歪斜着，裡面傳來學子的哭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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