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選我？”謝一愣，笑道，“好啊，那你好好跟着我混，我說了，只要你聽我的，我就保證你能上高中，只要你上了高中，我就能保證你上大學……”

張雪好不容易鼓足表白的勇氣，見謝沒有明白，頓時泄了氣，再也提不起勇氣來，木然的點頭答應着。

“對了，那個……明天借我幾塊錢上網唄？”

“啊？你不是剛說你有錢嗎？”

“這不是錢用了，我要上網找我哥要錢嗎？”

“……”

第二天，張雪把最近自己省下的二十元零用錢帶給了謝，表示不夠的話再去幫忙借，謝搖頭表示足夠了，放了學跟張雪就去了據地，因為沒錢了，所以也沒有上杜飛，不過杜飛出於天然的遊戲好，表示要跟着去看別人玩，於是三人又一同前去。

打開企鵝號，謝就看到彈出了一堆消息，全是小馬哥發給自己的。

“我靠，你小子一個月不見人，跑哪去了，快回我消息或者打電話給我？”這是最後一條信息，謝好奇的往上翻着記錄，從頭到尾一條條慢慢讀着……

開始是常規的業務流，告訴謝企鵝目前的一些基本況，一切正常，用戶數量穩步增長，最後才是告訴謝他的電台效應有作用了，小馬哥找了個經常在酒吧賣唱的男歌手錄了一遍《那些年》，又按謝的意思找了個偏音的聲錄了《流年》，最後給了兩萬塊錢在深夜廣播節目長期播放了這兩首歌一個月，現在前來諮詢的音樂公司越來越多了。

其中有家經紀人公司表示旗下有位藝人尤其喜歡《那些年》，表示願意出五萬購買版權，因為聯繫不上謝，所以小馬哥也不敢做主，只說著作者現在在外地，讓對方等。

謝這才想起暑假自己回了鄉下整整一個月，期間一直沒有去上過網，鄉下也沒地方上網，直到開學回來了拖到現在才看到這些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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