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早上五點半，我是被手機震醒的。過來一看，張立華髮的消息，時間是凌晨四點五十一分：“陸總，技研發這邊後的方案做好了，您上班後看看。”

我盯着屏幕，困意全消。這老張，比我還能熬。

媳婦翻了個：“又怎麼了？”

“沒事，你再睡會兒。”我輕手輕腳爬起來，去客廳坐着。

泡了杯濃茶，打開手機看張立華髮的方案。了一百五十萬後，他們把三個重點項目改兩個半——那個“半”項目，是跟數字容合作的人工智能推薦，兩邊分攤本。方案做得很細，連每個月的進度節點都標得清清楚楚。

七點二十到公司，張立華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我了。他眼圈發黑，但神不錯。

“陸總，方案看了嗎？”

“看了，不錯。”我點點頭，“但這個‘半’項目，數字容那邊同意分攤本嗎？”

“還沒談。”他嘿嘿笑了，“這不等着您協調嗎？”

我瞪他一眼：“你倒是會甩鍋。”

“不是甩鍋，是尊重。”他認真起來，“陸總，這事得您出面。數字容那邊是老趙當家，我說話不好使。”

八點半，我把趙敏和老趙來。把張立華的方案給他們看，重點講那個分攤本的項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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