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這麼晚。”

“新來的監工找了一堆問題，得理。”我熱了飯，邊吃邊跟媳婦說今天的事。

媳婦聽完，想了想：“那個王娜，是單嗎？”

“啊？這有什麼關係？”

“如果是單，可能更專註工作，要求就更嚴。”媳婦笑，“不過我說實話，有些建議是對的。你們團隊確實加班太多了，該調整。”

“進度趕不上啊。”

“那就調整進度，或者加人。”媳婦說，“你不是說投資部給了錢嗎？加人啊。”

“加人也要時間，新人來了要適應。”

“那就調整進度。”媳婦看着我，“你別總想着扛，有時候退一步，是為了進兩步。”

我愣住了。媳婦說得對，我一直想着怎麼在現有條件下扛，沒想過調整條件本。

第二天早上，我提前到公司，把王娜列的七個問題又看了一遍。其實除了個別細節，大部分都有道理。設備採購該比價，加班該控制，數據該量化——這些本來就是該做的，只是以前沒人這麼嚴格地要求。

九點，我召集核心員開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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