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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老劉擺擺手，“我不是怪你。我是想提醒你，你現在站在風口浪尖上，一舉一都有人盯着。干好了，你是功臣；干砸了，你就是替罪羊。”

我心裡一：“劉總，您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？”

“公司里總有人說話。”老劉沒直接回答，“有人說鄭國濤這麼折騰，是想做出績好往上走；有人說你這個項目是面子工程，註定失敗；還有人等着看你笑話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我握咖啡杯，“但我沒得選。”

“你有得選。”老劉看着我，“可以選擇怎麼做。兩條走路是對的，但不能平均用力。諮詢業務來錢快，能養活團隊，還能積累客戶認知。產品研發燒錢，見效慢，但想象空間大。你得把握好節奏，別一頭扎進產品里，忽略了眼前的生存。”

我仔細琢磨這話。老劉說得對，我現在容易犯的錯誤就是被鄭國濤的宏大敘事帶偏，忽略了實實在在的現金流。

“謝謝劉總提醒。”我誠懇地說，“我會把諮詢業務放在更優先的位置。”

“這就對了。”老劉笑笑，“還有，團隊里那個林紹，是鄭總的人吧？”

“嗯，鄭總派過來的。”

“用，但要防。”老劉低聲音，“年輕人想表現是好事，但有時候太急，容易冒進。關鍵決策你得自己把握，別被帶偏了。”

喝完咖啡回家，已經十點多了。陳浩正在直播，房間里傳出他慷慨激昂的聲音：“……所以朋友們，職場里跟對人比做對事更重要！”

我煮了碗面，坐在客廳吃。電視里放着晚間新聞，某知名創業公司資金鏈斷裂，創始人跑路了。畫面里，曾經鮮的辦公室現在一片狼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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