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間呢？”老王問，“咱們這些老骨頭，總不能天天泡在這兒吧？”

我想了想：“發展學員當助教。那些學得好的，可以留下來幫忙教新人。咱們給點補，或者免他們的材料費。”

大家覺得可行，就這麼定了。

調整之後，工坊運行順暢多了。預約制保證了每個人都有足夠的學習時間，老專家們也不用那麼累。材料費提了點，但學員們都能接——畢竟比起外面培訓班，這裡還是便宜得多。

最功的是發展助教。那個修手機的小夥子小陳，學得特別快，現在能幫老周打下手了。紉區有個孩小，手特別巧，已經能獨立教人補丁。木工區也有幾個年輕人學得不錯，能幫老張做些基礎指導。

有了助教，老專家們輕鬆多了，只需要把關重點環節就行。工坊也從周六一天，擴展到周三晚上加開一場，方便上班族。

工坊的名氣越來越大，有人從別的區專門跑過來學。也來採訪，報道題目《老手藝新傳承：社區工坊里的代際對話》。報道一出，更多人慕名而來。

但新的挑戰又來了。人多，地方不夠用；工不夠分；有的學員想學的項目我們沒有；還有，總有人問能不能賣做好的手工藝品。

孫主任看我們做得有聲有，主找我們：“陸老，工坊現在這麼火，咱們可以考慮擴大規模。社區南邊有個閑置的倉庫，面積比這兒大兩倍，你們要不要用？”

我們去看了倉庫，確實大，但破舊，要整修，要添置設備，得花不錢。

老周算了一筆賬：“簡單裝修，買些基礎工和材料，最得五萬。這錢從哪兒來？”

我想起一個主意：“咱們搞次募捐吧。社區里那麼多企業、商戶，還有居民，應該有人願意支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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