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，質疑聲開始變小。之前卸載系統的部門，又裝了回去。

就在我以為風波快要平息時，第二波攻擊來了。

這次更狠，直接捅到了。某知名財經報刊發了一篇報道，標題聳人聽聞：《職場監控or效率神？某公司智能辦公系統引爭議》。

報道雖然沒點名，但明眼人都知道說的是我們。文章引用了很多“部員工”的匿名採訪，把我們的系統說得一無是。

大老闆又把我去總部，這次臉更難看：“陸沉，你看看！都鬧到上去了！”

我看着那份報紙，心裡拔涼拔涼的。這已經不是部矛盾了，這是要置我們於死地啊。

“老闆，這明顯是有人在故意整我們。”

“我不管是誰整你們！”大老闆拍桌子，“現在影響到公司聲譽了！你知不知道已經有客戶打電話來詢問這事了？”

我低着頭沒說話。這事確實鬧大了。

“我給你一周時間，”大老闆下了最後通牒，“如果解決不了，系統全面下線！”

從總部出來，我站在街邊發了半天呆。重生以來，第一次到這麼無力。

晚上，我約王明喝酒。兩杯下肚，他嘆氣道：“陸總，要不...就算了吧。反正我們也風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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